“你,確定?”晉安王看著跪在腳下的女子,眸光晦暗不明。
在這壓抑的刑室里,她沒有哭泣,沒有哀求,也沒有歇斯里底。
只是平靜而堅持地告訴他,她要代替他兒子去死,她的那種平靜如浩瀚的湖,一望無垠,根本看不到情緒。
別說對死亡的恐懼,就連對他的敬畏都沒有絲毫,這樣的女子,哪怕晉安王都覺得生平僅見。
“我,確定!”紫月再次重復(fù)了她的要求,“我們已經(jīng)有夫妻之實(shí),妾身為自己的夫君分擔(dān)這些刑責(zé),也是理所當(dāng)然的?!?br/> 已經(jīng)去過兩次科技時代的紫月,從未覺得自己不潔,她坦蕩地說,自己就是要以南浩言妻子的身份,為他來承受剩下的刑罰。
“齊紫月,我不同意!父王,我不同意!”南浩言此時地掙扎,遠(yuǎn)比他受刑的時候,厲害許多,若不是被人按住,整個刑凳都會跟著他翻倒。
紫月卻是回頭看著他笑笑:“都被打成這個樣子了,哪來這么多廢話,一直都叫我姐姐,就給我聽話點(diǎn),我不想你死在我前面。”
在位高權(quán)重的晉安王面前,紫月居然還敢這樣跟南浩言談笑,已是驚世駭俗至極,她那份自若的輕松,在大多數(shù)人眼中都太為沉重。
“齊紫月!”南浩言對紫月嘶吼,一張俊臉早就被氣的憋成了紅色,他大力的折騰,更是需要兩個壯漢才勉強(qiáng)壓住。
“你乖,相信我?!弊显屡滤嬉驗樽约罕怀撂炼Э兀坏靡阎荒苡忠钥谛吞崾舅?。
南浩言臉上閃過一絲狐疑,卻又害怕這只是紫月的一種安慰,目光連眨都不敢眨的盯在紫月身上,生怕她就這么死在自己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