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昨天的事情,沒有人不好奇。
班里的人也在小范圍悄聲討論,景莫三人跟著去了警局,還隱隱約約提到了死人,但凡和人命扯上關(guān)系的,就沒有小案子。
昨天在食堂里,也有晚回的人看到了景莫揍人的那一幕,都選擇了沉默。
景莫揍人,太狠了……
他們不敢惹,也不敢說。
看到的什么也不說,看不到的瞎猜測,向亭亭問了一圈,也沒有得到實質(zhì)性的結(jié)論,反而有個和她關(guān)系好的男生提醒道。
“亭亭,別說了,景莫這事由學(xué)校處理,咱們就別管了?!?br/> 向亭亭乖巧的答應(yīng)了,回到座位,拿起一本書,卻一頁也看不下去。
……
柳平辦公室。
景莫三人齊齊的站成一排,一句話也沒說,靜靜地等待詢問。
柳平對事情有了大概的了解,但具體情況,還要好好盤問一番,這仨熊孩子,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什么事都敢往前面沖。
視線從三人臉上掃過去,在景莫的臉上停留了一會兒,轉(zhuǎn)到其他兩人臉上,見他們一個比一個冷靜,他更氣了。
“莫逸晨,你先說……”他是辦公室???,經(jīng)常犯事,有經(jīng)驗。
莫逸晨看到柳平這犯愁的樣子,就想起了昨天他家老頭誤會他,可難受了,不能讓景老大也被人誤會。從兜里摸了摸,掏出了一封信。
遞給柳平,笑嘻嘻的說道:“柳哥,看!這是我們仨給你打下的江山,不要太感動哦?!?br/> 柳平瞪了他一眼,接過他手里的信,展開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