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莫沒說話,但她的眼神明明白白的表達了一句話。
你的生日,和我有什么關系?
她和他,不熟吧!
威廉老師見她沒有太大的反應,繼續(xù)說道。
“景莫同學,老師一個人來到京都大學附屬中學,在這里工作生活,也是很可憐的?!?br/> 威廉說到這里,臉上帶著些落寞,似乎獨在異鄉(xiāng),是他的痛處。他一邊說,一遍觀察著景莫的表情。
依然是那副冷冷的面容,眼睛黑黝黝的,看不出有什么情緒。也許,她是天生的面癱吧。
用心里的痛苦來博取別人的同情,這一招,威廉用的得心應手。尤其是面對高中的學生。
z國民風保守,在大學之前,父母對孩子都很保護。雖然有些危機教育,但還沒有真正接觸社會的孩子,哪里能知道社會的險惡。
威廉繼續(xù)賣慘。
“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卻只能一個人躲在這里,偷偷的慶生,既然來的巧,景莫同學,要不然,你陪老師過個特殊的生日吧。”
景莫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眼神在屋內瞟了一下,問道:“今天,真的是你的生日嗎?”
威廉愣了,但很快就反應過來,她也只不過是隨口一問而已。
“當然是了,不是生日,我為什么會把這里裝扮成這樣,你看,我還準備了這個……”
威廉回身,在辦公桌擋著的角落里拿出一束玫瑰花。
走到景莫的面前,用一種自認為無比帥氣的姿勢,舉到景莫面前,說道:“送給你,我的天使?!?br/> 他很清楚自己的優(yōu)勢,帶著口音的z國話,帥氣的外表,和開放的思想,以及對她們的了解,都是他對付這種小女生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