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故事呀,我還沒有這樣的經(jīng)驗,不過,可以試一試?!?br/> 男人勾起菲薄的唇,臉上帶著一股化不開的憂傷。也許是醉酒了吧,才會對著一個陌生人,有了傾訴的想法。
景莫點頭,托著下巴,瞪著漂亮的眼睛,一副聽故事的乖巧模樣。
男人笑了笑,用一種……配(造)音(作)的方式開始講述。
“我叫蔣晨,是這家酒吧的老板,這家酒吧,我經(jīng)營了十年,今天,是它十歲的生日。
我是為我女朋友開的酒吧,照著她喜歡的樣子,一點一點添補,七年前,終于改成了她最喜歡的樣子。
我是在那天求的婚,她答應(yīng)了,我好開心,這里是我們心靈的港灣。
可是,在回去的路上,有輛車開過來,她推開了我,一個人留在了那里。
她走了,現(xiàn)在,只剩下我一個人了?!?br/> 蔣晨說完,傷心的抹了一把眼睛,舉起手里的酒杯,一口灌了下去。
這個故事,可以很好的詮釋他身上憂郁的氣質(zhì)。
景莫點頭,面無表情的鼓掌。
“嗯,很好,是個悲傷的故事,還有嗎?”
蔣晨:“?”
這個故事他講過很多遍,這些找刺激的小女生都受不了的。她居然一點波動都沒有。難道他今天狀態(tài)不好,表情不夠悲戚。
那好,那就換一個。
“我叫蔣晨,是這家酒吧的老板。
我是個農(nóng)村的孩子,學(xué)習(xí)一直很好,高考那年,我爸在工廠受了傷,正好是高考那天做手術(shù),我媽是個不識字的農(nóng)村人,她一個人守不住做手術(shù)的爸。我就沒有參加考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