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幕喬在班里待了好久,手里的物理卷子,有一大片濕痕。
十幾歲的少年,就要面對夢想和愛情的抉擇,他艱難的承受著。
此時,他的手機響了一下。是他的生物學父親發(fā)的短信,他不想看,下意識就劃了過去。
但他劃過去之前掃了一眼,隱隱約約看見航天員幾個字。手指在屏幕上點了幾下,打開短信,眼里帶著掙扎和不甘。
“兒子,要成為宇航員,你還有很長的路好走,回家吧,我有個老同學的父親是航天局退下來的,可以讓他指點你一下?!?br/> 柳幕喬吃力的看著短信上的每一個字,看的久了,眼睛都有些花了,心里卻越來越復雜。
回……家嗎?他還有家嗎?
自從媽媽走了之后,他已經沒家了……
少年坐在教室里,像一頭受傷的小豹子,孤獨的舔舐著憂傷。
門外,喬思雨去而復返,看著教室內的少年,無聲的哭泣著。
年少的無能為力,就像跌入湖泊的人,連呼吸都帶著疼痛。
……
周六。
景莫早早的起床,打算出去跑圈步。
她修習的是古武,經常在晚上進行吐息訓練,體能訓練也不能落下,她回來半個多月了,還沒有動動手腳,有些憋得慌。
在她看來,那個奇怪的中年大叔和十年前的逃犯,都算不得是對手,只是做了幾個拉伸動作而已。
找了個白色的藍牙耳機戴上,穿著平常的黑色運動服,換了一雙同色的黑色運動鞋。
出門的時候正好碰見景叔。
“小姐,有您的快遞。”
景叔手里拿著一個用黑色袋子包裹的硬盒,外面有些灰塵??雌饋矸至坎淮?,景叔拿著很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