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一諾想起最近調查的東西,心里也很驚訝,景家雖然在京都是一等豪門,但若是放到f洲,也只不過算是一處小勢力罷了。
他怎么也想不通,那些人為什么會對景維動手。
“景,景維小姐大晚上突然飛f洲不奇怪,她在7點20分的時候接過一個來自f洲的電話,奇怪的是,她自己定了機票,連南玉廖都沒有通知。所以我懷疑,她出事,和f洲有關?!?br/> 景莫放下手里的湯勺,目光沉凝,眼神冷冽。
“f洲的珠寶供應商給姐姐打了電話,通話內容被徹底焚毀,姐姐出事的那天,別墅所有的人都睡得很沉。事后給他們做了身體檢測,發(fā)現(xiàn)有微量的安眠成分?!?br/> 馬一諾聽著景莫冷靜的分析,話語里連一絲波動都聽不出來,她太能隱藏情緒了,這樣憋在心里,會出事的。再厲害的人,也只是一個小姑娘而已。
“景,如果你想哭……”
馬一諾的安慰夏然而止,景莫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嘴角扯出諷刺的弧度。面如寒霜,吐出來的話都冷徹入骨。
“我現(xiàn)在要做的不是哭,而是讓傷害姐姐的人哭!”
馬一諾:“……”
打擾了,他忘記了,眼前的人,可是連俱樂部老板都很尊敬的存在,又怎么會是普通女孩呢?
“你收拾一下,和我去一趟f洲?!?br/> 她勢必要去看一看,那位沒有露面的供貨商,到底是怎么樣的存在。
馬一諾欣慰的笑了,喊他去f洲,也算是某種程度的信任了。他們都知道,得到景的信任,是一件很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