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麗:可以的,小懷你可以的;你炒菜好吃,嘴巴又會說,你一定可以進(jìn)得了大酒店的。我結(jié)了婚還要來這兒上的,只要殷嬸在開這店,我都要一直在這上的。
小懷:你們不要給殷嬸她們說,我還沒確定什么時候去呢!
我:哦,好。
小麗:我們不會說的。
我一個人的時候總是喜歡用抹布把灶臺擦得干干凈凈的,然后站在火爐邊上發(fā)呆;看著燃得紅紅的火爐,總會想起小時候點煤油燈寫作業(yè)的樣子;那樣的時候也很奢侈,煤油很貴!
很多時候是媽媽一邊剁豬食,一邊抓一把煤灰撒在火里,就著燃起來的火光寫字;因為工作在學(xué)校附近,總是經(jīng)常想起讀書的樣子,教室的樣子。
有一天中午吃飯的人有好幾桌(我已經(jīng)熟悉得自己可以招呼客人點菜,還能上手炒菜。),客人明顯是在別的地方吃了飯喝過酒來的,非要拉著小懷問"魚香肉絲里怎么沒有魚?""
小懷說"虎皮青椒難道要給你殺只老虎呀!"氣的客人要找老板。
殷媽去了,給那個桌的客人免了兩個菜。
在給客人點菜的時候,坐在最里面的被請吃飯的人,我初一的班主任英語老師代老師,我認(rèn)出了他!
他很吃驚在這兒看到我,他和我站在廚房聊了一會兒,他把他的電話號碼留給了我,讓我有事的時候可以打電話找他。他給殷媽說我讀書時候成績很好,是個好學(xué)生……殷媽說我在這里打工是個好幫手,我做的很好……那個號碼我記著但是從來沒有打過!
中秋節(jié)的時候我回家了,給爸媽買衣服;給姐姐買了本筆記本。這是我第一次自由支配錢,而且是自己賺的錢,心里喜滋滋的;但是姐姐為了節(jié)約錢,放假也留在學(xué)校沒有回家。
第一次一個人坐火車,我沒有暈車;一直很開心的看窗外的風(fēng)景;即使火車在進(jìn)山洞了黑漆漆的只有很大很大的風(fēng)聲,我也看窗外。
吳方也回來了,我們在路上遇到,站著路邊上聊了很久很久,聊了很多,還說了兩個電視劇。
回來上了兩天班小懷就辭職了,走的時候她說會回來看我們的;但是后來再也沒有見到過她,即使她要去同州大酒店就在下一條街。
殷媽說這里是小懷干的時間最長的地方,有半年!
我心里竟然有些敬佩小懷有換工作的本事。
殷媽像看穿了我的想法了。
殷媽:你不可以像她一樣,你要踏踏實實的在這里干喲!
我:好的殷媽。
大郭嬸:你殷媽待你像親生姑娘,中秋節(jié)給她家王潔買的衣服,也給你買了。
郭嬸說完殷媽丟給我一個袋子,說是丟只是為了配合殷媽大大咧咧的性格。
殷媽:哦,來拿去,晚上你試試看穿得不;我是按王潔的尺碼給你拿的,我看你和王潔差不多。
我:殷媽...謝謝!
內(nèi)心真的好感動,除了父母外這是第一個給我買衣服的人,這衣服我一定要好好留著,好好保存好!
殷媽:謝什么,你給我好好干才是真的。
我:好,殷媽我會的!
殷媽:小麗你不要有想法,下次我出去再給你買。
小麗:殷嬸我沒有,我沒有想法的,嘿嘿!
殷媽:傻瓜!
小懷走了以后,郭嬸家大嫂來幫我們;我們叫她魯嬸。魯嬸很有老板的范,殷媽不喜歡,但又找不到別人來幫我們。
魯嬸說她之前在老家也是開餐館的,天天打麻將沒時間顧,后來開不下去只好關(guān)了門;又和郭嬸她哥離了婚,因為還要照顧一對兒女,郭嬸只好讓她來店里打工。
郭嬸有時候會說魯嬸,魯嬸很少打麻將了。有些時候關(guān)了門魯嬸想出去打麻將,郭嬸會給我們從外面把門鎖上,半夜我們要是想上廁所就上在垃圾袋里第二天丟垃圾車?yán)锶ァ?br/> 好長好長時間魯嬸都不再去打麻將了,她會說要教我和小麗打麻將;她把麻將鋪開來教我們認(rèn)麻將,我一看就會了,卻產(chǎn)生不來興趣。小麗學(xué)不會,但是她每天都像必修課一樣幫魯嬸鋪好麻將,聽魯嬸告訴她怎么打怎么打;她學(xué)不會,她一直學(xué),魯嬸一直教……她像是陪魯嬸消磨時間。
我在邊上學(xué)唱歌,我也寫童話故事;小麗說我在學(xué)唱一首新歌的時候,睡著了都在唱歌,很好聽。
國慶節(jié)假期第一天時候王潔來了,我第一次見到她,我和她不像;她皮膚白白的眼睛小小的,不像殷媽,應(yīng)該是像她爸爸吧!
王潔:衣服你穿了嗎?
她說話聲音很親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