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鐘氏和許氏有什么不同?我是鐘氏的總經理,可我也是許易寒的妻子,這沒什么不同吧?”傅時香看著蔣霄,希望他能夠給許氏一個機會,也給許易寒一個機會。
可是蔣霄卻不以為意,鐘氏是鐘氏,許氏是許氏,就算她是許易寒的妻子,意義也是不一樣的。
看著蔣霄這個樣子,傅時香知道,他是真的不會給許氏這一個機會,既然這樣,她只能爭取最大化。
“蔣霄,既然你不愿給許氏合作的機會,但是我希望你不要急著下定論,能不能給我們一個見面機會,到時候我讓許易寒和你談,如果見了面你還是不愿意跟許氏合作,我絕不強求,怎么樣?”傅時香退而求其次,有點低聲下氣的求著他了。
“求他干什么?”
這時候蔣霄爸媽回來了,見傅時香低聲下氣的和蔣霄說些什么,蔣羽凡頓時就沒有了好臉色。
傅時香見他爸媽回來了,趕緊站了起來,因為是多年沒見了,這還有點拘束了。
孫蕾也看到了她的拘束,趕緊走過來握著傅時香的手,溫柔的說道:“時香來了,這臭小子居然瞞著我們,幸虧我們回來了,中午別走了,我去做飯?!?br/> 她轉頭看著蔣霄,便吩咐道:“你老婆呢?沒看到家里有客人嗎?怎么也不下來伺候著?趕緊讓她下來幫我打下手。”
突然聽到孫蕾這樣說,傅時香心里也是嚇了一跳,她不明白蔣阿姨怎么會突然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岑薇都已經身體不舒服了,怎么還要讓她下來伺候她?還說要幫她打下手?
害怕蔣阿姨不知道,傅時香連忙說道:“阿姨,嫂子她身體不舒服,所以在休息,要不我就不在這了吧,我和蔣霄把事情說完就走了,你不用這么麻煩了。”
傅時香幫著求情,蔣瀟也眉頭緊鎖的樣子看著孫蕾說的道:“媽,她身體是真的不舒服,你又不是不知道,讓她好好休息吧,我來幫你打下手。”
聽到兒子這么說,孫蕾頓時就不滿了,聲音可以說是很尖銳的說道:“你幫我打下手?你一個大男人上廚房干什么?時香好不容易來一趟,難道你讓她給我打下手嗎?人家就是來做客的,你就是這樣的待客之道嗎?她好歹也算是這個家庭的女主人,她卻在上面休息,像什么樣子?”
就連那蔣羽凡的脾氣也是暴躁,他指著樓梯上面就開始罵道:“什么女主人,一點樣子都沒有,家里來客人了,她不在廚房忙前忙后的就算了,最起碼也不能在上面躲躲藏藏的睡覺,我看她這個蔣家夫人也是不想再做下去了?!?br/> 傅時香怎么也沒有想到,岑薇在蔣家過的是這樣的日子,除了蔣霄能為她說說話,其他人都只是罵她。
更何況蔣霄幫她說話,也只是說了那么一兩句,面對著父母,他根本就說不上什么話。
還不等她多想,岑薇從樓上下來了,可是傅時香知道,她肯定是哭過了,因為她的眼尾處紅通通的。
岑薇經過蔣羽凡的身邊的時候,傅時香很顯然的看見,岑薇的身子直發(fā)抖,她很害怕她的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