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香剛走進會議室,就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的身上,尤其是許文延。
他見到傅時香,率先發(fā)話問道:“傅時香,你不是公司的員工,你怎么會要求唐茂陽把我們聚集在會議室,你到底要干什么?”
由于許文延剛和許易寒因為許易霖的事情起了爭執(zhí),所以現(xiàn)在看傅時香也不太順眼,說話也就更沒有顧慮了。
如果不是唐茂陽堅持讓他們來這個會議室,他是怎么也不會來的。
不過他心里面也是對于傅時香開這個會議也有點好奇,他擔(dān)心他如果不來的話,他們會商議著怎么去害許易霖,所以不得不走這一趟。
傅時香也不理會許文延,只是坐在了本屬于許易寒的位置上,她環(huán)顧四周,見有幾個一臉怒視這自己的,估摸著是許文延拉攏的人,另外幾個一副看戲,又和唐茂陽親近的人,應(yīng)該是許易寒的左膀右臂,當(dāng)然還有一兩個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人,應(yīng)該是個互不親近的。
見傅時香不理會他,許文延當(dāng)即就站了起來,動作幅度特別大,椅子都被帶走了幾步。
他怒視著傅時香,訓(xùn)斥道:“傅時香,你不要給你臉不要臉,把我們董事會的叫來,就曬著我們嗎?”
見傅時香還是一聲不吭,他氣急了便準備離開。
和許文延坐在一起的三個人,見許文延離開了,他們也不敢在留下,所以便跟著許文延離開。
只是他們跟著許文延去擰門把手的時候,就聽見傅時香開了口:“既然二叔那么迫不及待,這個會議你參不參加都不要緊,因為我也不在乎?!?br/> 原本許文延都準備離開了,可是聽到傅時香的這句話,居然停了腳步,他冷眼看著傅時香,對其更是不滿。
她和許易寒在一起久了,果然都是那么討厭。
只是他畢竟是公司的副董,總不能他們開會,他卻沒有資格參與吧?這傳出去他怎么在公司立足?所以又重新回到了座位上,只是惡狠狠的說道:“好歹我也是公司副董,侄媳婦你可沒有資格不讓我參加,不讓我參加的話,我讓你開不起來這個會你信嗎?”
面對著許文延的狠話,傅時香并沒有放在心上,只是輕飄飄的看了一眼許文延,笑著說道:“我竟然不知道許氏現(xiàn)在當(dāng)家做主的人變成了二叔,難道公公被你趕下臺了?還是說二叔有這樣的想法?”
雖然許文博不愛這些名利場上的事情,可是許易寒是他的兒子,他怎么可能不為兒子打算呢?所以聽了傅時香的這些話,他對許文延的心懷疑了起來。
就算他是弟弟,可和兒子相比,孰輕孰重,他還是能夠分得清的。
面對著許文博探究的視線,許文延顧不得訓(xùn)斥傅時香的挑撥離間,他現(xiàn)在只能壓住心中的不滿,像許文博解釋:“大哥,你別聽那丫頭的,在我的心中,你才是真正的許氏當(dāng)家人,我從未想過要坐你的位置,你可別被這丫頭騙了。”
許文博淡淡的看了一眼傅時香,他和這個兒媳婦交集不多,可是唐茂陽和他說過了,最近許易寒的精神狀態(tài)好了不少,歸根究底,是傅時香的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