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易寒看著傅時香,他好似看不清她了,若非自己查出來,她是不是想著一直瞞著他?
想到這里,便問道:“跟蹤你?如果不在乎你,我會這么費苦心干什么?你如果沒有瞞著我,為何還怕我知道?”
聽的許易寒的話,傅時香心里一陣苦澀,說來說去,不還是不信任自己嗎?
看著居高臨下看著她的許易寒,傅時香不禁開口道:“說來說去,就是你的疑心病重,既然不相信我,倒不如分開冷靜一下。”
傅時香的話倒是讓許易寒一陣心驚,沒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因為心里不痛快,所以許易寒的話也就不怎么好聽了,他直接冷哼道:“我疑心???你怎么不說是你自己心虛?如果不是你心虛,我又怎么會去查你的事情?那和光早已經(jīng)心有所屬,你還摻和他們中間,不覺得太不顧朋友情誼嗎?”
許易寒知道傅時香和和光走得近,又跟胡山杳關系比較鐵,所以當即就斥責她,不顧及朋友的情誼。
傅時香也沒有想到,許易寒居然會這么想她,她和胡山杳是朋友,和光和胡山杳的感情可謂是步步難,所以她才會在他們身邊周旋,可是沒想到卻被許易寒誤會。
可是現(xiàn)在她卻不想去解釋,因為根本沒必要,對著一個不理解她的人,解釋又有什么用?就算這個誤會解開了,以后還會有別的誤會,這解釋也就無窮無盡了。
雖然她想要分開冷靜冷靜,可是他們兩個還沒有到了徹底分開的地步,所以便說道:“不用說了,還是分開冷靜冷靜吧,我會從這里搬出去,等我們冷靜夠了,再說吧!”
聽到傅時香的話,許易寒瞪大了雙眼,他從未想過要和她分開,所以根本不可能同意的。
他只是認為傅時香有別的想法,心里偏向和光,所以他一定要阻止她。
許易寒冷著臉,看著傅時香道:“我不會同意的,你不要想著逃離我的身邊,不然…”
許易寒剩下的話,還是沒有說出來,只是他卻不準傅時香和他分手,所以他只能強制一些,哪怕她會恨他,也無所謂。
傅時香不知道該怎么去解釋,也更不知道該怎么去逃離,但是面對許易寒的強制性,她只有變得更強勢,可是這樣下去兩個人的相處方式會更累,而且這些天他們兩個也是這樣相處下來的,雖然她沒有搬離許易寒的家,可是兩個人可以說是形同陌路,除了必要的交涉,傅時香沒有和許易寒再說過一句多余的話。
對于許易寒來說,可以說是折磨也不為過,但是一時間他也想不到別的辦法,來維持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系。
好一段時間,傅時香都沒有再見到和光,她不知道和光和胡山杳最近發(fā)生了什么樣的變故,更不知道沒有了她的周旋,他們兩個的感情又會遭遇什么樣的變故。
她趁著午休的時間,打電話給胡山杳,得知胡山杳已經(jīng)被家里關了起來,并且阻止和光的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