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傅良全經(jīng)過半個小時的沉淀,他考慮了所有的事情,可能是想通了,所以并沒有讓許易寒答應(yīng)和傅時香離婚,但是他看著許易寒的臉,再次問道:“易寒,你確定你愛上了我家時香?其實我家時香你別看她表面上很要強(qiáng),其實她的性格很天真,我怕她真的照顧不好你,反而還要你來照顧她,你不覺得累嗎?”
聽到傅良全的話,許易寒笑了笑,既然愛一個人,那照顧起來又怎么會累呢?
本來他就有意緩解傅時香和傅良全的關(guān)系,所以他邊笑著說道:“她雖然性子天真了一點,但是我愿意等著她成長,在這成長的過程中,我會陪著她,只要她愿意,讓我做什么都行?!?br/> 傅良全深深的看了一眼許易寒,對于他的話不置可否,不外乎他想的多,因為他是一個商人,鐘曉琴只給他生下了一個女兒,以后他所有的一切都會給女兒的,對于傅則孝因為是自己養(yǎng)大的,所以感情比較深厚。
他只想著傅時香嫁給傅則孝,他也沒損失什么,卻沒有考慮過傅時香這些年對他的感情日漸冷淡,到底是因為什么?
現(xiàn)在他終于明白了,那么他就不得不考慮,傅時香要的是什么?
他抬起頭看著許易寒,做出了最后的讓步:“好,許易寒,記住你今天的話,你既然愿意等她成長,我希望你說到做到?!?br/> 許易寒點點頭,兩個人算是正式達(dá)成了協(xié)議。
傅則孝知道了這么個好消息,所以他同意了黎琳的話,先去醫(yī)院做康復(fù)治療,離開醫(yī)院的時候,他就想著要把自己身上的枷鎖給解除了,他身上壓著他的枷鎖,那便是許清清。
說到許清清,他對她確實是愧疚的,可是這感情的事情真的不好說,既然他和傅時香沒有血緣關(guān)系,那么照著傅時香之前對他的感情,他們兩個在一起的話肯定是水到渠成的。
對于傅時香之前說的,和他在一起是永遠(yuǎn)不可能的事情,他選擇了遺忘。
因為他覺得,傅時香當(dāng)時會說那樣的話,是因為他們都以為他們兩個是有血緣關(guān)系的親兄妹,如果傅時香一旦知道他們兩個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話,那么中間的阻礙也就沒有了。
到時候她一定會選擇和他在一起的。
所以在和傅時香攤牌之前,他要找到許清清解決二人之間的婚約,也只有這樣,自己才是干干凈凈的去和傅時香在一起。
許清清收到傅則孝的電話,約他她去喝下午茶。
她還懵了很久,不知道這次傅則孝找她做什么?不過想著他沒有忘記自己,還算有點良心。
剛準(zhǔn)備走,又想到那天黎琳求傅時香的事情,她就停住了腳步,在想這次見面是不是跟那次有關(guān),她真的挺害怕的。
試問又有哪個女孩子談個戀愛,像她這樣,想見人家又害怕,不見又想的慌,難道就不能好好的談個戀愛嗎?
她知道傅則孝就是她怎么甩也甩不掉,放也放不下的那個人。
許清清很是糾結(jié),但是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先見了面再說。
許清清來到約定的地點,見傅則孝已經(jīng)等在那里,便走了過去,傅則孝依舊是溫潤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