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老太太的壽宴,開好頭收好尾,他們不好在酒店鬧起來,于是在吃席結(jié)束后,廉辛然和沈微去了沈家。
沈家其他人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看到廉辛然夫婦跟著回來,心思各異。
一家子在客廳坐下來,氣氛有點奇怪。彭翠玲杵了杵拐杖,說:“發(fā)生什么事了?”小眼睛一瞇,目光射向沈微。她還記得宴會期間沈微派人來喊走廉辛然的事情。
“媽,沒什么事,忙碌了一整天,您也累了,您先上去休息吧。”沈康國說。
彭翠玲不依,說:“別糊弄我,你們肯定有事情要談。是不是我老了,不把我當(dāng)一回事了?”
“媽,您別這樣說?!鄙蚩祰鵁o奈,只好用好話安撫了老太太,讓她留下來了。
柳碧蓮沒有注意到身邊沈昱杰奇怪的表情,臉上堆著虛偽的笑容,問:“小微,宴會的時候發(fā)生什么事了,怎么你出去后就一直不見你回來,辛然也是這樣子……”
沈微看了柳碧蓮一眼,沒有說話,將目光移到沈昱杰身上。
“喂,你盯著我做什么?”沈昱杰睜大眼睛,心虛地說道。
沈如曼拉了拉沈昱杰,小聲說:“別這樣,禮貌點。”
“哼?!鄙蜿沤芷查_頭。
一直安靜地坐著的廉辛然突然咳了一聲,沈康國會意,輕輕地嘆口氣,對沈昱杰說:“小杰,你給你大姐道個歉?!?br/> “什么?”沈昱杰抬起頭,一臉不可思議。
“康國,這是怎么了?”柳碧蓮急忙道。
“道歉?小杰做錯了什么?”彭翠玲蹙眉問。
沈康國只好將事情的經(jīng)過大致說了一遍,“知錯就改,永遠(yuǎn)是不嫌遲的。小杰,來,和你姐姐說聲對不起?!?br/> “這怎么可能,小杰這么乖,怎么會做這種事,肯定是搞錯了……”彭翠玲瞪著沈微,說,“沈微,是不是你冤枉你弟弟了,我知道你和他不親,但你不能陷害他!”
“乖?呵,奶奶,那只是他在您面前故意表現(xiàn)出的樣子,他真實的模樣看來您是沒見過的。奶奶,您說,我為什么要費盡心思去冤枉他?我這樣做有好處嗎?”沈微說。
柳碧蓮看了看沈昱杰,見他眼神閃躲,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心里暗暗地罵了他一頓,硬著頭皮說:“小微,是不是有什么誤會?上次小杰是得罪了你,但你已經(jīng)教訓(xùn)過他了,他也知錯了,你就別再抓住他不放,好不好……”
沈微氣得都笑出聲來,受害者明明是她,人家卻偏偏顛倒是非,說的好像是她得理不饒人,專門陷害沈昱杰來泄憤。
“你還笑!你上次居然打了你弟弟,我還沒有和你計較,人家是手足情深,而你沈微是心狠手辣!”彭翠玲怒道。
“在證據(jù)面前,誰也不能抵賴。老太太,如果你們不信,就去看酒店的監(jiān)控錄像。相信你們也不想沈家的孫子闖進(jìn)女廁所的事情被公諸于世,被人當(dāng)做變態(tài)或偷窺狂吧。”廉辛然冷冷地說。
廉辛然的話猶如一盆冷水,將她們的怒氣全部淋滅。
彭翠玲一張老臉皺成一朵菊花,呼吸重了幾分。
柳碧蓮聽到廉辛然話里威脅之意,驚慌之色一閃而過,看來這事不能善了!她主動過去將沈昱杰拉過來,說:“快,小杰,和你姐姐道個歉,消除這些隔閡,還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