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女子便是在不服氣也無所謂,畢竟對于藥韻和洛瑤而言,這到底只不過是她們旅程中的一個插曲。
至于那個女子是誰,對于藥韻和洛瑤是什么看法?又有誰在乎呢?畢竟在這偌大的西北群峰,能不能再見到都是一個問題。
所以雖然這一次雖然在這次的旅程中遇到了這么一個可能并不算是很愉快的小插曲,但是無論是洛瑤和藥韻都玩得很是高興。
至于洛瑤來時想著讓藥韻改變思想這個目的有沒有達到?怕是洛瑤本人也都不是很在意。
畢竟看到了一些新鮮東西,她與藥韻又玩的很高興。至于其他,洛瑤都不是很在乎啦!
這么來回玩得時間其實也不過是半個月的時間,兩個人便高興的回了“矢早峰”。
然后洛瑤便落入了一個悲傷的境地,想盡一切方法讓自個兒答應(yīng)的閉關(guān)修煉的開始時間往后推。
開始是“阿韻!我不放心你!等我看著你進入了比賽場地之后,我才能放下子個人心里的擔(dān)憂,靜下心來閉關(guān)修煉!”
當(dāng)然很快就被藥韻否決了“閉關(guān)就是為了讓你靜下心來。等你閉了關(guān),自然也就心無旁騖了?!?br/>
后來又是“阿韻!你如今準(zhǔn)備著比賽,峰里也就后山那么一個閉關(guān)場所。你說,我怎么能在你這么緊張的時候,搶你的地方呢?”
“你只要閉了關(guān),我在前峰的小屋里都可以閉關(guān)?!彼庬崊s再一次否決了洛瑤的提議。
既然講理講不過,洛瑤也只好動之以情了“阿韻?。∥揖褪怯X得你好容易參加了一場這樣的比賽,我錯過了送你去。我得有多遺憾??!阿韻~你就讓我送你去嘛!”
雖然之前洛瑤的確和自個兒做下了約定,但是之前又的確沒有規(guī)定履行約定的時間。何況修煉這件事到底其實還是自個兒的事情,也不是藥韻一個外人可以勉強過來的。
所以在洛瑤百般的推脫之下,藥韻到底還是松了口“那便再容你一段時間。但是到了那時候,你可不能再來和我這般推托了!”
“好好好!一定不會再拖延時間了可好?!甭瀣幃?dāng)即高興了起來,之后常常來往于“矢早峰”和周邊地區(qū)。
不過其實不只是藥韻有一些奇怪,便是洛瑤自個兒也有一些奇怪。為什么爹爹不來尋自個兒了?還是說,爹爹想著自個兒會屈服,自個兒回家?
洛瑤拿不準(zhǔn),但是好容易出來一趟,自個兒爹爹不出來尋自個兒還好一些呢!自個兒還可以在外面多玩一些時間。
更何況現(xiàn)在“元道峰”如今還有那個男人在那里,自個兒何苦回去給自個兒找麻煩呢?
洛瑤想著自個兒才百來歲,憑什么就要這么快就綁定了未來的雙修伴侶?就是藥韻都三百多了,自個兒和藥韻如今都是金丹期的修士,沒得自個兒這么特殊不是?
這般想著,洛瑤打定了主意?!霸婪濉崩锏哪莻€人沒走,自個兒也不要回去。
放下了心里這個一直壓在洛瑤心上的事情,洛瑤也就變得更加的放松起來了。
隨著洛瑤的放松,洛瑤玩樂的地方范圍是越來越大。以往在西北群峰的時候,洛瑤還擔(dān)著藥韻藥童的身份,導(dǎo)致洛瑤出門向來都是不會太過分的。
如今洛瑤是藥韻的客,只不過是借住在“矢早峰”。若是偶爾回來的遲了,藥韻也是很少說洛瑤的。
而洛瑤在西北群峰玩樂的地方多了,自然也就會避不開西北群峰如今最熱門的話題,“無為峰”即將要準(zhǔn)備的西北群峰分賽場的最終比賽。
而在下一場的丹師大比中,一些熱門的選手自然也是人們討論的主要話題。
而洛瑤既然出了門,見著討論的也是藥韻生活中的一件大事,自然也不會坐視不理。
實際上洛瑤對于這件事的關(guān)注度遠遠的高于了藥韻本人,畢竟之前從“土藥族”回來之后不說出門,便是洛瑤偶爾回到“矢早峰”也不一定會見到藥韻。
偶爾見著藥韻一回,藥韻也是因為惦記著園子里的藥草?;蛘咭粫r間陷入了某一種困境,使得藥韻無可奈何的必須先選擇歇息一段時間。
這回好容易等到藥韻出了房門,洛瑤趕緊迎了上去。
“阿韻!你最近煉制丹藥的時候感覺怎么樣?”洛瑤很是關(guān)切地問道。
藥韻倒是沒有想到,洛瑤會突然這么關(guān)切自個兒的水平“怎么了?”
洛瑤見的藥韻沒有給自個兒一個肯定的回答,有些著急的說道“你在西北群峰呆了這么多年,可聽說過一個叫紅嬋的煉丹師?”
藥韻還不知道洛瑤這般匆匆忙忙,有些慌亂的模樣是為了什么。不過看著洛瑤也是一副緊張的模樣,想來也不是為了胡鬧不是。
所以藥韻到也沒有賣什么關(guān)子,稱自個兒知道的都與洛瑤如實以告了“紅嬋??!之前也聽過其他道友說過兩句。那時候還是六十年前吧!西北群峰七大主事人之一,羽嬛真君的獨女?!?br/>
“真君的女兒?”洛瑤還沒想到原來還是一個這么關(guān)系。她就說,若是真有一些天賦,怎么還留在西北群峰呢!
對于洛瑤這個想法,藥韻卻說“我那時候聽到她的時候還是一個筑基期后期的修士,那時候便是憑著天資入了丹峰,羽嬛真君也怕她年紀(jì)小,修為又低,沒得給人欺負了。怕是因為這樣,才想著等她入了金丹才想著送進去?!?br/>
洛瑤聽到了這里,才和藥韻說道“那你可知道,她如今入了金丹期了!”
聽著這個消息,藥韻才頓了頓。這六十年的時間,自個兒因著當(dāng)日一戰(zhàn)留下來的后遺癥,只是一直在閉關(guān)療傷。很是勉強的才讓自個兒修為沒有降低,自然在修為上不會有什么突破。
可是這些年,自個兒沒有進展,可不代表著別人沒有進展。比如洛瑤,從當(dāng)年的筑基初期到了如今的金丹期初期的修士。
而當(dāng)年,被一群金丹期煉丹師在一起討論的小輩也在如今慢慢成長。如今也和自個兒在一個級別了,這六十年的時間?。≌娴氖亲凡换貋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