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韻拒絕的態(tài)度堅定,谷裕禮也就不好多說什么了。到底還是先讓藥韻離開了,想著藥韻后面到底還有自個兒和師傅。怎么著到最后都是能護住藥韻的,其實也沒必要太過于擔憂了。
藥韻離了“無為峰”,便見著了陸亦君在外面等著。
見到藥韻的時候,陸亦君便先將自個兒過來的行為作了解釋“峰里我設(shè)置了護峰的陣法,阮今生的傷勢也穩(wěn)下來了。我才想過來看看,你怎么這么早就比完了?!?br/> 雖然陸亦君很是絞盡腦汁的解釋,但是藥韻也是知道陸亦君怕是一直坐在這外面守著的。
但是這一切還真是不如藥韻所想的那樣,陸亦君只是在“無為峰”放了一只“傳聲蜂”。
所以陸亦君才知道藥韻這段時間并不需要參加這場丹師大比的。陸亦君再和之前的那些交易伙伴們再次聯(lián)系的時候,知道了陸亦君和藥韻的事情,送了一件禮物。
陸亦君覺得這東西他和藥韻還真的用的上,便將那些東西給收了下來。這會兒知道藥韻有時間,陸亦君便趕緊過來接藥韻。
“我以前的一個忘年交,邀請我們?nèi)タ促p花宴。你想去嗎?”但是陸亦君還是要先征詢藥韻的意見的。
藥韻聽著陸亦君這么一問,還真是沒有想到會有這么一件事情。所以第一反應還是愣了一下,因為陸亦君愿意將自個兒的朋友介紹給藥韻,是不是真的就意味著那個十分之一的可能性呢?
所以藥韻雖然猶豫了那么一剎那,但是她最終緩緩的點了點頭,表示她愿意“大概在什么時間?”
“賞花宴,就在這幾日。所以我才到‘無為峰’的門前等你的?!标懸嗑沁@樣解釋的。
這么說,陸亦君也不是故意來尋自個兒的。怕也是急著應對自個兒朋友的邀約,才想到“無為峰”峰前嘗試著等待。
不過藥韻本來也沒有太過于在意這個事情就是了,畢竟陸亦君來尋自個兒,多也不過是因著擔憂自個兒和關(guān)心自個兒就是了。
陸亦君見著藥韻答應了,當即也高興了起來。
雖然說時間就在這幾日了,路程還不算是太近,因為陸亦君的朋友壓根兒也就不在西北群峰。但是風里到底藥韻還沒有交代過,所以還是想先回“矢早峰”安排一番之后,再與陸亦君去赴那朋友的賞花宴。
藥韻之前既然已經(jīng)答應了,陸亦君自然也就不在乎這一會兒或者一兩天的功夫了。反正最重要的也不是去看他那朋友不是?
當然,陸亦君心里藏著的事兒要藥韻一點兒也不曉得的。陸亦君既然也同意自個兒的想法,兩人自然是一起先回了“矢早峰”。
雖然藥韻一直惦記著要回“矢早峰”安排好峰里的事情,但是當藥韻真的回了“矢早峰”到時候,也就發(fā)現(xiàn)其實“矢早峰”里還真沒什么太多的事情要藥韻去安排。只不過是在藥韻的心里,若是出門之前不先回一趟“矢早峰”,便總是感覺自個兒的心里不太安穩(wěn)。
回來峰里,將自個兒和陸亦君暫時要出門一趟的事情和風里的兩個人報備之后,和陸亦君商議著將之前的護峰的陣法還維持著。
叮囑了阮今生和阮明生,在自個兒和陸亦君回來之前可能暫時出不了“矢早峰”。讓兩個人將自個兒在未來短暫一段時間需要的東西先預備下來,這樣兩個人不用出峰也不必擔憂有外人來打擾。
阮今生和阮明生這會兒只急著修煉和養(yǎng)身體,哪里又有什么心思去外面采買些什么?所以只說自個兒不用。
阮明生和阮今生不用出峰的話,事情就簡單了許多。藥韻留下了一些養(yǎng)傷固原的丹藥,便和陸亦君出峰了。
兩個人計算著時間約十二天,他們出去在外約十一天的時間。畢竟藥韻還是要提前一天回西北群峰的才是,否則很是容易錯過藥韻的這場丹師大比的。
而來回的路程的時間也是需要兩天時間的,這般在那里大概停留八至九天的時間,想來也是時間充裕的。
藥韻與陸亦君一路馳行,到了的傳送谷的時候,才知道雖然這次的目的地是出了西北群峰的,卻也不是在五大主峰的那樣的地區(qū)。卻也是在較為偏僻的西南群峰,這還真是一處藥韻從未涉及的地區(qū)。
剛剛抵達西南群峰的時候,藥韻出了傳送谷,還真是感覺沒感覺到和西北群峰之間的差異。總感覺雖然可能細節(jié)都不致不大相同,但總是感覺大同小異,藥韻一點兒也沒有身處它地的感覺。
到了這里,陸亦君的神情就自然而然的就放松了下來。似乎對這里很是熟悉的感覺,很是清楚接下來該往哪一條路走,該往哪個方向而去。
而實際上,陸亦君的確很熟悉這里。倘若有一日藥韻,拜入了丹峰。那么西北群峰大致就算是藥韻在“上清宗”的故鄉(xiāng)了,而西南群峰對于陸亦君的意義也又正是在此。
“我自入了‘上清宗’,到……拜師之前便一直在這里謀生?!背隽藗魉凸龋懸嗑銓⑦@里對于自個兒的意義與藥韻說了個明白。
藥韻當即便也知道了,這大概是陸亦君還沒有拜入‘上清峰’,還沒有成為那人人敬仰的天之驕子之前待的地方。
藥韻想著,怪不得感覺陸亦君對這里似乎了如指掌,見著這里的景色之后,眼里都似乎有了溫度一般。想來以往的陸亦君,對于傳送谷,對于這條路都是很熟悉的。
陸亦君不知何時,牽起了藥韻的手。帶著藥韻出了傳送谷,這邊出了傳送谷,倒是不像藥韻那邊的“丹草谷”一般樹木叢生,雜草豐茂。
這邊的傳送谷外,很是荒涼的模樣。一眼看過去,一望無際。只在遠遠的的地方似乎才能偶爾見證那么一點兒點兒綠色,散落著幾顆零星的樹木。
可是就是這樣零星的樹木,似乎也不是那樣茂盛與高大。曲曲折折的枯枝一般的模樣,點綴著一些綠色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