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撞擊,雖然二人陣法的比試都只是將自己的實力壓制到了一成左右,這一次的撞擊也是引起了一陣劇烈的波動。
最終二者紛紛消散。
張羽看著此時陣法相生之后再次凝聚而成的四象陣法。
而道姑則是瞬間已經(jīng)昏迷,南宮言隱約的感受到了對方神魂之中的錯亂,顯然此人動用了某種陣法方面的禁術(shù)。
月泉滄看著自己已經(jīng)昏迷門客,卻是淡淡一笑,厚顏無恥的說道:“這樣吧!我看這第一具就以平局定論吧!”
月仙兒卻是點了點頭:“既然大長老能夠說出平局,我自然也是沒有什么意見。”
月泉滄再次說道:“這第二場武修的比試開始吧?!?br/>
說完對著一旁的弟子說道:“你們自己最好盡力,否則不要怪我不客氣?!?br/>
此人卻是點了點頭,拖拽著一柄兩米長的巨斧走上了擂臺:“我們趕緊開始吧!”
南宮言看著對方手中的長斧,接近三米的身軀,以及對方每踏出的一步,也瞬間明白了對方應(yīng)該也是天生神力:“沒想到天生神力已經(jīng)這么常見了嗎?”
然而此時的月泉滄卻是冷冷一笑:“天生神力很常見?真是可笑,難道你不知道天生神力也分為多個等級嗎?”
南宮言并沒有反駁對方,此時月泉滄卻是再次說道:“現(xiàn)在告訴你也無妨,他掌握的乃是九星天生神力,距離力量法則也不過是一步之遙。”
南宮言對此卻是并不在意,法則之力只要自己愿意,六道天極火隨時能夠展現(xiàn)出法則之力。至于手中的太初神道劍也是可以做到的。
對方?jīng)_上來便揮舞著巨大的斧頭向著南宮言砸來。
南宮言看著對方的攻擊相比于蘭媚兒還要強出幾成,面色之中漏出了凝重,伸手之間太初神道劍出現(xiàn)在了手中。
一旁蘭媚兒看著此時的南宮言拿出了自己的本命星魂器,眼中更多的是興奮,似乎很快就能夠見證南宮言具體的實力。
南宮言瞬間加速,長劍反收,瞬間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種神秘的力量擴散而開。二人只是簡單的交錯而過。
南宮言隨后緩緩的將手中的長劍收起。
所有人都是驚愕的看著二人的動作。
然而南宮言卻是平靜的走下了擂臺。
此時擂臺上那一名男子手中的長斧星魂器卻是瞬間斷裂,周圍因為天生神力帶來的一些空間裂紋也隨之消散。
緊接著所有人看見在這個人的腹部位置有著一條血線,瞬間鮮血噴灑。
此時的蘭媚兒也是看著南宮言:“他真的好強!”
所有人都是驚愕的看著南宮言,此時率先發(fā)作的卻是月泉滄,畢竟在月家家族之中很多人都知道,月泉滄收下了此人作為義子,現(xiàn)在自己不討一個說法,自然是沒有辦法收攬眾人的人心。
說著一步踏出,出現(xiàn)在了南宮言的前方:“所有弟子的比試講究的是點到即止,你這樣是不是需要給我一個交代?!?br/>
南宮言正準(zhǔn)備說什么,月仙兒卻是站在了南宮言的身邊:“月泉滄不要在這里道貌岸然,只是這一次吃虧的是你們自己,要是吃虧的是我們你就不會這么說了?!?br/>
說著月仙兒卻是有著一張粉色的符篆出現(xiàn),同樣有著一陣一陣的神秘波動傳遞而開。
看著這里的波動,南宮言瞬間有著一種怪異的感覺,在自己的周圍似乎有著無數(shù)的幻象叢生,深吸了一口氣,在神魂之中的那一處山峰上的那一口古鐘猛然之間發(fā)出了震動,鐘聲之中帶著洗滌靈魂的聲音,南宮言瞬間清醒。
一旁的月仙兒看著南宮言,心中也是更加的震驚,因為南宮言距離最近,身上氣息的變化都在其掌握之中,自己的魅惑神符雖然在攻擊各個方面完全可以忽略,但是一旦觸及法則自己就可以輕易的掌控他人,想要擺脫也是很難的,心中對南宮言的評價再次超出了幾分。
月泉滄也是知道這魅惑神符的厲害,揮手之間身前有著一道散發(fā)著藍色光點的符篆,這符篆乃是月泉滄的三大本命符篆之一,不給過是月泉滄為了這一次爭斗花費了極大的代價才凝練的清心神符,乃是專門用于克制月仙兒的魅惑神符。
月仙兒看著自己的手段被對方克制,不過好在對方的清心神符也還沒有到掌握法則的程度,所以最多也就只能夠保證自己不受魅惑的影響。
月泉滄看著此時的月仙兒,面色之中帶著陰沉:“月家主,難道你真準(zhǔn)備跳起內(nèi)斗?”
月仙兒卻是不以為意:“臺上勝負生死各安天命,這恐怕是大長老率先挑起的事端吧!至于月家的弟子我并不在意,只要我月家山谷的弟子安全就能夠保證他們將我把月家傳承下去?!?br/>
月泉滄遲疑了許久,最終還是咬牙說道:“那好,現(xiàn)在進行最關(guān)鍵的比試?!?br/>
說完月清玄冰冷的讓其出站。
月仙兒則是面色陰沉,因為此時陸天殤還沒有出關(guān),要是比試恐怕只有月清明能夠上臺,但是此戰(zhàn)月清明必然是輸,這樣一來雖然前兩站自己勝利了,但是月家的關(guān)鍵本就在符篆之道。
月清玄傲慢的走上臺,看著此時的眾人,最終將目光鎖定在了月清明的身上:“大師兄!怎么你不準(zhǔn)備上來和師弟探討探討符篆之道?”
月清明看了一眼月仙兒,最終還是準(zhǔn)備上前,突兀的虛空之中一張巨大的符篆出現(xiàn),緊接著符篆瞬間從中心撕裂,一條通道出現(xiàn)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之中。
南宮言驚愕的看著這一張符篆。
月仙兒也是驚愕的說道:“傳送符!沒想到這么多年都沒有現(xiàn)世的符篆竟然再次現(xiàn)世。”
之前陸天殤從這一處通道之中緩緩的走出:“討論符篆之道,我看你這種心術(shù)不正之人不配和大師兄比較,還是讓我來見識見識你的符篆之道?!?br/>
月清玄面色陰沉的看著陸天殤:“你是什么人!不要來這里搗亂?!?br/>
陸天殤卻是淡淡一笑:“難道你看不出來嗎?我能夠使用傳送符,那自然是說明我得到的就是月家的傳承之道?!?br/>
月清玄面色陰冷的說道:“好,既然你要自取其辱那就來吧!符篆之道的比試一般分為三道符篆,一道攻擊、一道防御還有一道輔助,材料也都是自己準(zhǔn)備,我們就現(xiàn)場開始銘刻吧”
說完月清玄伸手便是一只閃爍著金色光澤的符筆,一罐閃爍著赤紅色光澤的朱砂,以及三張品質(zhì)極高的符紙,這些符紙能夠看出都是地星境界的材料。
然而月仙兒看著月清玄面色之中摟著憤怒:“地星境界星魂師的本命魂血你竟然收集了這么多,還有你手中的符紙竟然是使用的快要出生的嬰兒的天靈的那三寸頭皮,沒想到你為了讓自己的實力提升已然走上了一條喪心病狂的道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