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螻蟻就是螻蟻,仇霆赫的一條狗都把你嚇成這樣!
楊晟捷朝聲音的方向看去,來人是一個看樣子二十出頭的年輕人,那桀驁不馴的樣子讓人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沈丘明沖楊晟捷攤了攤手無奈地說道,“這個家伙就是這樣,說話的樣子總是這么欠揍!
“喂!沈丘明別以為你長我一輩就可以在我面前囂張了,我可是仇家長孫你不過是個沈家的棄子罷了!闭f完年輕人朝著楊晟捷走了過來,用一種高高在上的表情掃視了一遍楊晟捷,“你這么個螻蟻居然敢挑戰(zhàn)仇霆赫,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沒錯,就是我這么一個螻蟻。至少我還敢反對他,不像你只會在這說風(fēng)涼話!睏铌山萜缴钣憛掃@種自命不凡的人,總以為自己高人一等。
“有趣有趣,小爺我有興趣了。”那人莫名其妙地自言自語了起來。
。。。這人怕不是個抖m吧,楊晟捷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了看沈丘明,那眼神在說這人不會腦子有什么問題吧。
沈丘明點了點頭,他就是腦子不太正常。
那人看到沈丘明和楊晟捷的眼神交流后感覺他們肯定沒說什么好話,于是清了清嗓子說道,“喂!你們是不是在說小爺我壞話啊~”
“哪敢啊,楊晟捷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現(xiàn)如今仇家長孫,仇霆,理論上應(yīng)該是仇家下一任接班人。”沈丘明特意在理論上這幾個字加了重音。
“什么叫理論上唉!要不是仇霆赫這個野種老爺子早就確立我為下一任接班人了!
聽到這楊晟捷明白為什么沈丘明要把仇霆生拉進(jìn)來了,看來仇家內(nèi)部也不是鐵板一塊啊,而且貌似還獲得了什么意外的收獲。
“野種是什么意思?”
“切!這還不懂,就是仇霆赫壓根就不是我們仇家的正統(tǒng)。我爸仇霆笙才是仇家的長子,憑什么要讓一個野種來掌舵!
“那令尊就沒有怨言?”
仇霆生冷哼一聲說道,“有又能怎么樣,我爸因為一些莫名其妙的小事被老爺子趕回上京去了!
長子被趕回上京,庶子掌權(quán)。楊晟捷覺得當(dāng)年身為一家之主的仇老爺子應(yīng)該還不至于昏到這個地步吧,他覺得仇老爺子這么做應(yīng)該是有什么特殊的用意。
“那仇公子來著應(yīng)該不只是為了嘲諷我這個螻蟻的吧!
“哼!要不是形勢所迫我怎么會需要你們這些螻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