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拉,我知道我真的做錯了人生里很重要的一個選擇,心里早已經后悔了,可是我的驕傲不允許我后悔,想要繼續(xù)往前,有點那個不到黃河不死心的樣子。”
晁欣悅見人都離開了,又難過的和朵拉拉聊了起來。
有些話只能和拉拉說。
“以前我一直夸你和羅宇海,那么純真的在一起,我其實曾經也想要一份純真的感情。
但不知道為什么,我就是喜歡成熟一些的男子。
那時候我剛進巨蜂集團的時候,做什么都要請教別人。
可我感覺我遇到的領導,人特別好,什么都會幫助你,讓我覺得特別的溫暖。
不是上下屬之間的溫暖,和老媽的關愛也不一樣,就是一種被關心的,被寵愛的感覺。”
“在公司里時間長了,我知道他有妻子有孩子,可是我還是陷進了他精心編織的美好里,他說第一眼看見我,就讓他心生悸動,仿佛青蔥的歲月重新被喚醒了,而我傻乎乎的當真了……”
“這一段感情里,我是個飲鴆止渴的傻子,以為找到了真愛,可是他承諾我等孩子大一些他就會離婚娶我。
可是拉拉你知道么,我剛才看到他老婆又大肚子了,我就覺得那人在撒謊,他撒謊……”
不知道是不是可以不用再顧忌什么了,朵拉拉的耳朵里聽到了晁欣悅哭泣的聲音。
這事,自己哪怕是她最好的閨蜜,也不知道從何勸起?
插足別人的感情,這事本身就是錯的。
她不能因為她們之間感情好,就去胡亂指責別人。
“分了吧,你值得更好的?!?br/> 朵拉拉只說了那一句。
在感情里,她是被分的那一方。
苦惱過,糾結過。
可后來發(fā)現,其實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最多就是在某段歲月里,出現過同行的人,只是現在目的地不同了,自然就會分道揚鑣。
“拉拉,我不甘心,我不甘心被這個黑心肺的人玩弄了三年的時間,憑什么?”
晁欣悅一邊哭一邊嘶吼,剛才拉拉的表哥和男朋友在,她需要克制自己的情緒,可現在她克制不了了。
“欣悅,這個嘛,我覺得有句話說的很好,人在江湖飄,誰沒遇見幾個渣呢?”
“你要這樣想,你這么優(yōu)秀,離開了渣,后面肯定能遇見個白馬王子啥的,你說呢?”
朵拉拉知道自己經歷過,好多事情變得淡定了。
可自己剛經歷那會兒,也是思緒翻滾,想和渣同歸于盡的心都有,可這是偏激的,不對的。
折磨自己那都是愚蠢的行為。
“退一步海闊天空?!?br/> “拉拉,我都想舉報他,舉報他玩弄女性的感情,他現在已經做到了公司的副總,只要我一舉報,他就玩完?!?br/> 晁欣悅知道朵拉拉說的都對,可惜她就是控制不住,好幾次都想要毀掉那個渣男,更想毀掉那個人的一切。
“欣悅,冷靜一點,你舉報了人家,等于把你自己也舉報了,你的工作也不保了,玉石俱焚是最愚蠢的行為?!?br/> 朵拉拉腦中在冷靜地幫晁欣悅分析利弊。
這人用已婚的身份能和晁欣悅糾纏在一起,說沒點感情肯定不可能。
沒有感情糾纏三年時間,那真的是浪費時間了。
“可我心里太難受了,想要發(fā)泄?!?br/> “這事,明天我們會幫你解決?!?br/> 朵拉拉覺得這段感情晁欣悅是付出了所有的,既然走不到終點,那么把利益最大化才是事情最根本的解決方式。
“拉拉,我在你心里,現在是不是一點都不可愛了?”
晁欣悅莫名的感覺有些哽咽。
她不知道自己和那種已婚男在一起,拉拉是不是會瞧不起自己?
“欣悅,你在我心里特別的正能量,你就是我的小太陽?!?br/> 晁欣悅對于朵拉拉,自然是很不同的。
自己有什么事情,這個人一直會守著自己,幫著自己,這份情誼又如何會改變。
“拉拉,我這樣還特別正能量?”
晁欣悅想哭,聽到朵拉拉這樣形容自己,明顯神情一愣。
“你喜歡什么樣的人是不能控制的,所以這是你的私事,和我無關,你在我心里的樣子,是你和我相處而來的感覺,所以你在我心里永遠是值得最好的?!?br/> “拉拉,我懂,謝謝你?!?br/> 聽到好友這樣說,晁欣悅感覺整個人又輕松了起來。
就算全世界都否定了自己,可還有朵拉拉是認可自己的。
在她的心里,朵拉拉就是她的陽光。
她也可以做朵拉拉的陽光。
也許是累了,晁欣悅后來就睡著了。
朵拉拉站在窗口,想要明天如何做,才能真的幫到自己的好友。
剛才她在聽到左慕寒那樣說話的時候,其實已經想到了要怎么做。
女孩子的感情開始的時候都很純粹,可惜有些男人的感情很是復雜。
有些能力的男人都希望自己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
在她的認知里,感情是相互的,也是唯一的。
一份不再純粹的感情,沒有必要繼續(xù)下去。
再說女孩子的青春很寶貴,不是這樣被人拿來糟蹋的。
既然要分了,肯定是要幫欣悅爭取到最大的利益。
**
第二天,朵拉拉見晁欣悅情緒還是很不好,想讓她在家里休息,她讓她表哥帶過去找人就行了。
有些話當事人在,還有所顧忌,只要欣悅不在,她就不會心軟,那有些事情就好解決了。
不過晁欣悅很堅持,這段感情她想要親自去結束。
朵拉拉也覺得可以,不過她給欣悅提了一個要求,讓她和那人談好了再出現。
以為來接她和欣悅的只有表哥,沒想到他還帶了個跟班過來。
“慕寒手受傷,在家無聊,那個陪著我們,正好可以壯膽。”
白逸城見自己表妹臉色不善,連忙解釋。
自己表哥都這樣說了,她能說啥?
開車去找人的路上,很是安靜,知道朵拉拉和晁欣悅心里有事,他們也都沒有說話。
左慕寒看著安靜的過分的朵拉拉,心里特別期待她到底要如何幫她的好朋友。
到了晁欣悅工作的那家巨蜂集團,晁欣悅本來就是公司的員工,副總的貼身秘書權力還是有些的,所以她帶幾個人進公司,前臺根本就沒過問。
白逸城見了,覺得自己就是來過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