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房間進門就是一個琉璃臺,上面還放了兩只高腳酒杯,里面的紅酒好像還沒喝干凈。
白逸城沒有開燈,因為他發(fā)現(xiàn)走廊過去的房間里好像開了床頭燈,讓整個房間里有股暖光洋溢著,他想是不是方小圓這時候挨在床頭看書呢?
她多喜歡看書,他可是知道的。
和他在一起的時候,空了就那本書坐在自己辦公室里,安靜的好像不存在一樣。
他本想發(fā)出些聲音,不過想想一會突然出現(xiàn)在她面前應(yīng)該才是驚喜吧。
“唔……”
白逸城的腳步很輕,走廊不長,他硬是慢慢的走過去,心里的雀躍這時候已達(dá)到頂點。
只是那房間里突然傳來的沉重呼吸,還有曖昧之極的聲音,讓他心生疑惑?
這個聲音,他不是不懂,他腦海里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方小圓在看小片子?
難道她一個人的時候還有這種嗜好?
越來越近了,白逸城莫名的有了不好的預(yù)感。
轉(zhuǎn)角過去就是房間里燈的開關(guān)。
他一狠心直接全摁開了。
整個房間一下大亮了,五星級酒店的裝修都很有檔次,所以開燈的瞬間,入眼的還算是耐看。
只是床上基本全裸的兩個人這時候臉色如同吃了蒼蠅一般的惡心。
“你是誰?怎么進來的?!?br/> 床上的男子有點禿,肚子有點肥,光溜溜的模樣莫名的有些喜感,瞧著年紀(jì)好像五十多了吧。
看這架勢精力好像還很旺盛。
床上的女子雖然第一時間拽到了被子蓋在了身上,可這時候還算清秀的臉蛋清白交加,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時候斜靠在門口的男子,他長的很好看,碎發(fā)掩蓋住了眼眸里的凌厲,看著好像是個無關(guān)緊要的旁觀者。
只有她明白,其實這個人冷淡起來也是一點沒有情面的。
他平日里臉上的溫潤不過是對著他所在乎的人和事。
其他人在他眼里都是可有可無的。
“你可以問問你的床伴,我是誰?”
白逸城從沒想過劈腿的事情會發(fā)生在自己身上,對象還是這么的矮胖禿挫,看來他要好好反省反省自己的魅力了?
“他是誰?”
那個矮胖禿挫隨著說話聲,反手給你了床上女子一個耳光。
“平日里看著清純,想不到姘頭不少,你身上是不是有病哪?”
那矮胖禿挫這時候也顧不上自己身上沒衣服,連忙從地上撿起了自己的衣服快速的穿上,急急忙忙的想離開。
只是剛往前走了幾步又折了回來。
“這女人就不是個干凈的,叫床功夫還是挺好的?!?br/> 這話不知道惡心誰?
白逸城看了眼矮胖禿挫的男子,本來想放過他了,這是找打呀?
那他可就不客氣了。
那矮胖禿挫的男子不過想惡心人而已,沒想到這個男人就把拳頭揮向了自己。
他一個搞學(xué)問的,就這樣被打的手無縛雞之力。
“你干嘛打人,這里可是法治社會,我要報警,報警抓你坐牢?!?br/> “是方小圓勾搭我的,不關(guān)我事情?!?br/> “疼死了,別打了,別打了……”
叫囂,威脅,推卸責(zé)任,討擾哭腔都來了,不過不管用,該挨打還是要挨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