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阿姨,這邊走。”
左慕寒知道小妮子心里的掙扎,可事已至此,只能去應(yīng)對。
他內(nèi)心其實覺得晁欣悅做的是對的。
作為父母肯定是有知情權(quán)的。
他們兒子生病了,給他們知道也無可厚非。
“你是?”
羅宇海的媽媽目光敏銳的看了眼前面喊他們叔叔阿姨的男子,她家宇海已經(jīng)長的很好看了,這男孩子看著要更出挑一些,神情淡淡的,可看向拉拉的神情是溫柔的。
她是過來人,哪會看不明白。
“你好,我是拉拉的男朋友。”
左慕寒不想欺瞞兩位老人。
畢竟他們的兒子和小妮子早就分手了。
“男,朋友?”
羅宇海的媽媽雖然心里知道答案,可聽這年輕人說出來,心里真的是五味雜陳。
他們的兒子和拉拉一直好好的,怎么又冒出來一個男朋友?
“伯父,伯母,我們先去見宇海吧。”
朵拉拉瞥了眼左慕寒,這人是嫌事情不夠亂嗎?
一定要摻和一腳。
現(xiàn)在這樣讓兩老要如何應(yīng)對?
“也好?!?br/> 羅宇海的爸爸也是一個嚴肅的人,這時候也不問原因,見到兒子一切事情也都明了了。
“那走吧?!?br/> 晁欣悅見羅宇海的爸媽聽到拉拉的男朋友不是他們兒子了,她以為會出點狀況。
可看到羅宇海爸媽平靜的表情,她心里突然覺得也許自己做的,真的會傷害兩老的心。
可拉拉又何其的無辜?
所以她不后悔把羅宇海的父母帶到京都來,而這也是她唯一能給自己好友做的事情了。
一行人有了羅宇海爸媽的加入,顯得特別的安靜。
本來也許還能說上幾句話,可在左慕寒表露他的身份后,一切都變得靜默了起來。
朵拉拉覺得這樣不妥,一會見到羅宇海,知道了他的病情,兩老受不住怎么辦?
可要說,又要從何處開口?
朵拉拉心里焦慮不安,也只能閉口不言。
四十分鐘后,左慕寒的車子終于開到了目的地。
京都疑難雜癥研究所。
這研究所的牌子明晃晃的掛著,明眼人都能一眼看到。
羅宇海的父母相扶著下車,自然也看到了這牌子上的字。
“拉拉,宇海?”
羅宇海的媽媽走到了牌子面前,感覺手腳都有些不利索了,開口問朵拉拉的聲音也出現(xiàn)了顫音。
朵拉拉見了連忙上前扶住她。
“他暫時挺好?!?br/> 能活著就好。
朵拉拉這個時候也說不出前因后果,只能希望一會他們兩老知道了真相,不要太難過才好。
“走吧,去看看宇海?!?br/> 羅宇海的爸爸這時候神情也變得更加嚴肅了些,他的兒子其實挺優(yōu)秀的,生病了治病就行了。
這牌子看著有點唬人,可他相信自己的兒子肯定是可以吉人天相的。
左慕寒走在了最后面,看著小妮子扶著羅宇海的媽媽走在最前面,羅宇海的爸爸緊隨其后。
晁欣悅也感覺事情有些不是她想象中的模樣,這個時候臉色也變得凝重了起來。
可是她心里還是不會后悔把羅宇海的父母帶到京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