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男人哪怕就只是對著她眉眼含笑,也能讓人感覺有一股說不出的風情萬種。
這人是妖孽,朵拉拉一直知道。
在舔顏的過程里,她竟然還能忽略自己已經(jīng)被人抱到樓上的房間里,這個好像真的有一點點夸張了耶。
可隨之而來的心里莫名的冒出來幾許雀躍,又是怎么肥事?
她對自己都有些無語了。
這時候說什么樣的言語,都顯得很是蒼白無力。
反正說到底就是作為顏狗的悲哀。
“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同?”
左慕寒一直知道自己對小妮子的影響力,所以當朵拉拉露出呆呆的萌萌的表情,讓他感覺到了久違的暖意。
他的手來到京都后,得到了最好的治療,終于在上個禮拜痊愈了。
在京都的這些日子,對小妮子的思念讓他度日如年。
只是一時不知道要如何表達自己對她的掛念,只能把一切藏在自己的心里。
本來他治好了手就要回江都,可在知道小妮子要來京都后,他就暫時選擇留在了京都。
反正京都也正好有任務要他做。
今天本來想早點回來的,沒想到一忙就忙到了半夜。
他以為這個時候小妮子肯定睡著了,想不到自己還能被她當做小偷。
這么高檔的住宅區(qū),怎么可能會有小偷?
他的小妮子聰明的時候特別的聰明,傻的時候也好傻。
沒有他護著,可怎么辦呦?
朵拉拉呆呆的看著左慕寒,她如果說不想這個人,肯定是假的。
若說想念,又從何念起?
分開一個月,這人哪怕離開也沒舍得發(fā)一個消息給過她。
他說的喜歡也終究短淺。
如今深情款款的模樣,做給誰看吶?
朵拉拉穩(wěn)了穩(wěn)自己的心神,她想自己那天離開本就想一刀兩斷的。
眼下的曖昧不清,好像真的有點不合時宜。
她想推開這時候撐著身子,趴在她身體上方的左慕寒,可就算她推了,人家也不動分毫。
她有點惱羞成怒,這人有沒有點羞恥心啦。
“讓我起來啦?!?br/> 朵拉拉想逃離這個人的視線,在他的注視范圍內(nèi),她感覺自己無處可逃。
她和他之間應該沒有什么將來可言。
“我的女朋友,我們聊聊?!?br/> 左慕寒覺得小妮子對他肯定有誤會,而他離開江都的時候只和白逸城說,沒和她說,也是做的不夠好。
其實他只是醋意太濃了,想要自己消化而已,可這話能說么?
“額……”
對于這人這么能扯,朵拉拉也是服氣的。
算了,走不了,那就將就著聽聽好了。
“我們可還是男女朋友的關(guān)系噢。”
左慕寒離開了小妮子的上方,讓自己在她的旁邊平躺了下來,側(cè)過臉看著小妮子疑惑的眼睛,他溫柔的又笑了起來。
朵拉拉看著眼前的笑容,腦海里莫名蹦出來一句,你帶著愛走進我的世界,你的愛如此溫柔,柔聲輕訴愛的私語,只有上天可以聽到我們的訴說……
什么鬼?
這么魔性的嘛?
“你那天拋下我,執(zhí)意的去醫(yī)院照顧你的前男友,我作為你正兒八經(jīng)的男朋友吃醋了,醋的我整個心里都酸溜溜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