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葉鈴的手下忍下了這個氣,葉鈴卻不可能看著自己手下受辱,不然她也不配當他們的小姐了。
葉鈴神色憤怒的看向了齊術(shù),問道:“我可以揍他吧?”
齊術(shù)猶豫了一會兒,點頭道:“等我先把錢收了?!?br/> 這里是靈石天境,即便葉鈴的手下把老頭打死了,也就是打死了一個境靈罷了,齊術(shù)沒有必要反駁葉鈴的話。
當然揍人之前,齊術(shù)還是想把錢拿到手中。
老頭罵完葉鈴的手下后,神色憤怒的來到了齊術(shù)身前,伸出手比了個手勢,道:“你們的馬是好馬,但是那三匹馬我只能給你們這個價。”
齊術(shù)看了看老頭張開的手指,神色有些發(fā)愣,不是,什么價格你直接說,你比什么手勢啊。
不僅齊術(shù)看不明白老頭給出的價格,青蔻和葉鈴等人也神色迷茫。
他們能看得懂個錘子啊。
齊術(shù)咬了咬牙,決定跳過這一段,問道:“那我們身下的這五匹馬呢?”
“這個數(shù)?!崩项^又比了一個手勢。
既然看不懂,齊術(shù)也就不打算看了,點頭同意之后,雙方直接進入了交易流程。
不過老頭似乎不是這里的老板,和齊術(shù)等人達成交易意向后,讓齊術(shù)等人把馬放在了馬圈里,然后跟著他去他老板那里取錢。
路上,青蔻湊在齊術(shù)身邊,輕聲道:“師兄,這老頭會不會坑我們的馬?”
“看看這些馬能賣多少錢,要是給的少了……”
齊術(shù)目光也沉了下來,但沒有再繼續(xù)說下去。
老頭抽著旱煙,哼著小曲帶著齊術(shù)等人重新來到了小鎮(zhèn)的繁華地帶,一路上都有人和老頭打招呼,老頭也極為樂呵著回應(yīng)著熟人的打趣。
老頭的心情十分不錯,齊術(shù)等人的戰(zhàn)馬,都是一等一的好馬,每一匹的價值都在兩千天境幣以上。
但老頭給那三匹馬的價格是一千天境幣,給另外五匹馬的價格是一千五天境幣。
即便這些馬現(xiàn)在只能賣給天境城,最少也可以賺五千五百天境幣,算一下這次能拿到的提成,老頭現(xiàn)在心里簡直樂開了花,那叫一個美滋滋啊。
小鎮(zhèn)的繁華地帶,有一間掛著棟家馬行的鋪子,不過這個看起來氣派的鋪子,此事看起來卻有些人煙稀少,和周圍其他的馬行比,這個鋪子很大,卻看不到什么人,甚至沒有小廝站在門口,反倒在里面玩起了牌。
“哈哈,一順三青花,這把我看誰還比我大!”
一個小廝把牌拍在了桌子上,得意洋洋的看向四周的同伴。
罵罵咧咧的聲音中,其他小廝極為心疼的把天境幣掏了出來,不情不愿的放在了這個小廝的面前。
老頭走進了鋪子里,笑道:“小市,贏錢了,不錯??!”
小廝看起來心情不錯,但收下身前的天境幣后,還是對老頭疑惑道:“劉老頭子,你不是看馬場嗎,怎么跑回來了。”
老頭微微一笑:“來了點生意,東家在里面嗎?”
小廝點了點頭:“在里面。”
老頭臉上帶著喜色對齊術(shù)幾人躬身道:“幾位貴客,稍等片刻,我去去就來。”
沒過多久,一個穿著華貴草原服飾的中年人,就哈哈大笑著來到了齊術(shù)幾人的面前,不過看到一旁打著牌的幾個小廝后,面色一沉罵道:“你們在干什么,沒看到有貴客嗎?要是不想干了,早點給我滾出去!”
說完,中年人又對齊術(shù)幾人笑道:“幾位貴客,本馬行招待不周,還希望不要介意。”
齊術(shù)哪里會介意這些東西,早點把錢拿到手,早點去埋伏其他靈修才是真的。
后面,幾個小廝又是端茶送水,又是低頭道歉,一來一去又浪費了點時間,中年人才從后面提了一袋子的天境幣過來。
中年人把裝天境幣的袋子推在了齊術(shù)的身前,并且又拿出了幾張寫著數(shù)額的錢票,笑道:“這里是一萬一千枚天境幣,這里是同等價值的錢票,幾位貴客覺得什么方便,我們就用什么交易?!?br/> 錢票對于齊術(shù)來說,還存在換取的麻煩,加上有境玉的存在,想要多少天境幣,直接一個意念取出來就行了,所以總體來看還是天境幣來的方便。
“就這個吧?!?br/> 齊術(shù)直接身前的一大袋子天境幣放進了境玉里。
中年人臉上帶著微笑,正準備繼續(xù)說話的時候,齊術(shù)突然開口道:“掌柜的,我問你一件事?!?br/> “貴客請講?!敝心耆松裆⒆?,不知道齊術(shù)想說些什么。
齊術(shù)拉著中年人走到一旁,湊在中年人的耳邊說了幾句,中年人先是神色一變,接著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后又露出了一絲微笑,歉意的遞給了齊術(shù)一張錢票,并且又在齊術(shù)的耳邊說了幾句。
齊術(shù)聽完之后,又把錢票塞了回去去,面帶笑容的湊到了中年人耳邊,又不知道嘀咕了些什么,這次中年人微微有些皺眉,沉著臉輕聲說了幾句,又準備把錢票還給齊術(shù)。
齊術(shù)又把一大袋子天境幣拿了出來,然后拍了拍中年人的肩膀,笑著在中年人耳旁說了幾句,隨后中年人看著手中的天境幣,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后露出了一臉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