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夏想就被市鎮(zhèn)的喧鬧吵醒。
連平素每日的吹醒服務(wù)都沒用的上。
“外面發(fā)生了何事?”夏想朝多戒和韋小寶問道。
韋小寶答道:“夏爺,一個女子在賣身葬母,圍了很多人。不過看那女子十分靈醒,絕不像走投無路,要賣身換銀子的人?!?br/>
賣身葬母?
劇情這么快就開始了?
當(dāng)時在縣衙沒有看到洪熙官帶著兒子,夏想以為或許還要等幾年劇情才開始,若真是如此,說不得還要去其他地方轉(zhuǎn)一轉(zhuǎn)再回來??磥懋?dāng)時洪熙官極大可能是讓洪文定等在一邊,自己獨自一人躍上墻頭去殺陳白祥。
“不止如此夏爺,我們之前還出去探查過了,聽說這里最近出了兩個女賊,叫喪盡天良賊母女,專門騙人家錢,很有可能就是這對母女?!倍嘟渌α讼滦惆l(fā)補充道。
他眼下已經(jīng)十分適應(yīng)頭上的假發(fā)了,連照鏡子的次數(shù)都跟著增多,就是為了多欣賞自己英俊的容顏。
為這事,韋小寶沒少拉他練武,趁機打他。
夏想笑道:“你們過去,盡量打扮的珠光寶氣,人裝的傻一點,把她們買下來?!?br/>
他們走后。
小雙兒哼道:“有的人連人家面都沒見過,就急著把人買下來,也不知見了之后會不會后悔。”
“妹妹,這你就不知道了,能賣身葬母又引起這么多人圍觀的女子,長得必然出眾,若是不好看,哪里會有人上心?”大雙兒打趣道。
聽她們一唱一和,夏想笑道:“你們不是總說公主很討厭?”
“和公主有關(guān)系?”靠在他懷里的大雙兒好奇道。
夏想點頭道:“她和公主簡直長得一模一樣。”
“你見過她了?”
“昨晚見到的,當(dāng)時不知她身后拖的何物,既然是賣身葬母,那顯然就是她母親的尸體了?!毕南胍贿吅f,一邊卻是推開窗,很快看到側(cè)前方不遠處的一間酒樓。
既然賣身葬母開始了,那么那里,應(yīng)當(dāng)即將打起來了吧。
領(lǐng)了命令出門的多戒和韋小寶二人,韋小寶扮演隨從,而多戒扮演則富商。他穿金戴銀,腰上玉牌就掛了兩個,十根手指上,套了兩個白玉扳指,余下是赤橙黃綠青藍紫的寶石戒指??樟艘桓持福驗樽蛱毂任涞臅r候傷到了關(guān)節(jié),有些腫,戒指實是戴不上去。
他這一身裝扮,立時成為全場焦點。
“這他娘什么狗屁世道,這群傻子,一個比一個有錢。”
“誰說不是呢?!?br/>
他們口中的另一個傻子,是脖子套了金項圈,做員外打扮講究日行一善的馬佳善。他的兒子馬超興,是夏想此行的目標(biāo)之一。
“姑娘,你這個忙,在下幫了,你跟我走吧。”多戒大手一揮,揮出青白、赤、綠、藍、紫五道光澤道。
被晃了眼的紅豆一臉為難,她看看馬佳善脖子上的項圈,少說值十萬兩,更為關(guān)鍵的是,他看起來比多戒更為好騙。
而且馬佳善看起來年紀(jì)比較大,她被曰的風(fēng)險比較小。多戒則正值壯年,火氣難免就會比較大,相對的被曰風(fēng)險就高。
但她實在舍不得那些布靈布靈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