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中途跑到外面,是因為暗黑伯爵比我稍微領(lǐng)先一點,所以可以這么想。
就這樣,我也痛苦起來,我覺得終于找到了暗黑伯爵沒有欺騙我的可能性。
但為什么還是不相信呢?
難以置信的心情,似乎也是我萌生感情的成果。
這樣想的話就會輕松,不那樣想的話就會痛苦,我都能理解。
“有沒有人?有沒有人來找我?”
喊了一聲也沒有反應(yīng)。
事到如今,我該怎么辦才好呢……。
事到如今,后悔和不安似乎洶涌而來。
我的目標(biāo)是什么來著?
我想做什么來著?
雖然他并沒有做什么拯救世界的大夢,但也不是想否定正義。
不知不覺間,道路已經(jīng)偏離了這么遠(yuǎn)。
但是,我也想不起來最初的我是怎樣的。
容量過剩了嗎?之類的,裝作什么都沒有的npc的樣子,不過在這種狀態(tài)下到底也笑不出來。
會有人來找我嗎……應(yīng)該沒有人在。
“求求暗黑伯爵,請照亮我的路,引導(dǎo)我吧。否則,我都快認(rèn)不出前方了。”
他大概沒想到我會這么說,但回過頭來的暗黑伯爵面無表情,令人毛骨悚然。
“交給我吧?!?br/>
說它在扼殺心靈,實在是太過苦悶了。
似乎不是在拼命地殺人,而是忘記了。
雖然是平常的機(jī)械音,卻比任何時候都機(jī)械,不可能在哪里使用的“請交給我吧”這句話,聽起來甚至像是他從一開始就輸入的臺詞。
我非常想離開這個城市。
“我也不知道該怎么把塔拉斯基帶回家,要是把他吵醒了也太可憐了,我們一個人回沼澤吧。”
如果把這條街的慘狀告訴他們,那塊沼澤的主人會回報什么呢?
我只是做了別人拜托我做的事,我沒有錯吧。
我害怕變惡嗎?
不知道。不知道。
結(jié)果,我完全不知道自己想成為什么樣的人。
“是啊,走吧?!?br/>
光是點頭就很高興,說出口暗黑伯爵肯定了我。
雖然我也不知道現(xiàn)在的我想做什么,但他這么做無疑拯救了我。
他沒有讓我一個人做決定,而是愿意和我共同承擔(dān)責(zé)任,這讓我很高興。
“你要去哪里?沼澤?”
大概是不知道話是怎么說的吧,就算被說成“沼”,也確實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吧。
顫抖的聲音,是對我在塔拉斯基的恐懼復(fù)蘇了,還是對沼澤有印象?
從男子的樣子來看,似乎是兩個人。
“啊,那個,你要去那個毒沼嗎?難道那個是傳說中的塔拉斯基的真的嗎?”
說到那個毒沼,非那個毒沼莫屬。
就像大蛇的他所說的那樣,塔拉斯基就在那里,這似乎是很有名的事情。
僅僅因為我們沒有通過,就應(yīng)該在某個過程中得到了那個信息嗎?
如果一開始就知道的話,就不用來回走動就會去沼澤了吧。
提升自己的水平是必要的,既不是壞事,也不是徒勞,但還有更近的路可走,真是可惜。
從村民那里收集信息是正確的嗎?
不,情報已經(jīng)收集到極限了。
“那就是塔拉斯基?!?br/>
他也不是沒有注意到,好像再被說一遍又會來的樣子,眼看著臉色蒼白,像個病人。
中途能改變這么多嗎?
看起來就像是故事中被賦予病人這個角色的角色。
能成為故事中如此必要的角色也令人羨慕,不過,這個npc可以說是擁有兩種力量。
如果是我的話,不能只憑臉色訴說。
如果是我,如果當(dāng)時處于那種狀況的是弱小時的我,我一定沒有勇氣跳出來,逃出去。
所以很羨慕。
“你有野心嗎?”
“……”
他應(yīng)該沒聽見,但沒有回答。
并不是無視,而是完全聽不到我的話。
看著眼前出生成長的城市被破壞,人們被殺害的光景,把這個名字當(dāng)作事實來認(rèn)識,會造成如此大的傷害嗎?
作為恐怖的對象,作為絕對的東西,在那個城市里被灌輸了嗎?
這或許是在深層設(shè)定的,甚至可以說是系統(tǒng)的。
但如果沒有,那就太奇怪了。
對哥布林這個存在過度恐懼的耕作,現(xiàn)在也習(xí)慣了一起旅行。
也許正因為結(jié)果沒有顯示出那種兇殘性,所以才會那樣做,但名字竟然如此具有力量,我想都沒想過。
雖然理論上知道,但我沒有這種感覺。
對于沒有特別信息的我來說,大概是沒什么刺激的地方吧。
“那個人和我們不一樣,只是按照設(shè)定的樣子行動。雖然有很多語言,但是沒有思考。就是這樣,只是一個高度的npc。”
我一邊砍著逼近的怪獸,一邊在意著身后的男性,暗黑伯爵大概察覺到了我的所思所想吧。
僅僅是高度的npc,是多么復(fù)雜的東西。
不能像我們一樣帶著意志行動。盡管如此,它卻與我們不同,能夠做出與他人不同的動作。自然的對話也能進(jìn)行。
對消極的我來說,還是很羨慕,感覺被人看到了。
如果他和我們一樣,就不用羨慕了吧。
反而會對不特別的自己更加失去自信。
“臭味來了,差不多到了?!?br/>
出乎意料地在心中回響的暗黑伯爵的聲音裝作沒聽見。
我只想把精力集中在推進(jìn)原本就不知道是否有好結(jié)局的任務(wù)上。
只有現(xiàn)在,如果不那樣做的話就會很痛苦。
因為他無法想象會把城市引向毀滅,然后有一個圓滿的結(jié)局。
不知道quest的過關(guān)會給我們帶來什么。
因為不是在任務(wù)板上接受的任務(wù),所以也不知道有多么凄慘的事情在等著我們。
感覺只剩下絕望的結(jié)局了。
所以,我想放棄思考,集中精力。
不管前方等待著的是什么,我都想向前邁進(jìn)。
我想相信。不想后悔。不想否定自己。
這是弱小的我的全部力量。
“你回來了。你真的讓他在街上發(fā)狂了嗎?呵呵,你的力量超乎想象。”
到達(dá)沼澤后,等待我們的是第一次見面的少年。
他的身高只有我的胸部,雖然臉上浮現(xiàn)出成熟的表情,但臉上還殘留著稚氣。穿著簡樸的衣服,是個和尚。
這樣的少年,沒有理由讓他回來。
“因為想到了新的生意,所以不打算以毒沼之主的頭銜為基礎(chǔ),不過,商人的頭銜在這里恢復(fù)吧。你好,不,我應(yīng)該說初次見面嗎?我終于解放了,我是商人?!?br/>
仔細(xì)一聽,聲音也不是沒有聽過。
因為是特征很淡的npc的聲音,所以聽出來是相當(dāng)大的難題,也不是說出來就能注意到的,不過這么想的話也是這樣的。
他比我想象的還要年幼。
“好久沒以人的身體自由活動了,我甚至有點想胡鬧。既然要胡鬧,就想用能賺錢的方法盡情胡鬧。怎么樣,暫時聘用我吧?”
“是”和“否”的選項被顯示出來,我還以為結(jié)局是同伴增加了呢。
但似乎并非如此。
“什么嘛,除非對方是特別有錢的人,否則專屬是賺不到錢的?!?br/>
帶著看不見真心的假面笑容,做出輕佻的動作。
雖然他的行動讓人把玩笑當(dāng)成玩笑,但他肯定看到了我提問后的反應(yīng)。
與大蛇時期相比,音調(diào)有了很大的變化,不能說這是由喜悅構(gòu)成的情緒差異。
看到了厚厚的面具。
我自作主張地認(rèn)為,他不是那種會被感情和心情左右的人。
※
想要讀取少年表情的變化似乎是不可能的。
這似乎也是npc的性能問題。也許我只是想這么想。
正當(dāng)我心存懷疑的時候,“questclear”突然出現(xiàn)在我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