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戶女!”
“竟然是個商戶女,怪不得一點禮數(shù)都不懂?!背芭穆曇舸似鸨朔?br/> “長得這么好的,竟然出身商賈,可惜了?!本瓦B附近看熱鬧的男子也開始議論。
長生長得好毋庸置疑,所以即使是剛剛那樣的情況,圍觀的男子們也沒太大反應,但這出身一出,好多人眼神中都有了看不起的意思。
面對這么多人不善的目光,長生有些煩看著周圍問:“看什么看!”表情奶兇奶兇的。
公子哥們:呃…有點萌。
小姐們:果然粗鄙不堪!
周茵茵拉長生說:“長生姐姐,我們進去,不跟他們計較?!?br/> 但前面的女子卻不準備放過顧長生,擋住了去路。
李小姐陰陽怪氣的說:“不過是低賤的商戶女,進入寒山書院讀書?…哼,還不是是讀書是假,想攀上高枝是真吧?”
安素一臉擔憂的模樣:“李小姐,顧小姐看上去不是那樣的人?!?br/> “安小姐,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可是,大家都是…”
“沒什么可是的,像她這樣的我可見多了,癡心妄想!”
“就是,一定目的不純,我們竟然要跟這樣的人一起上學,真是…”
輿論幾乎是一邊倒的情況。
“你們不要太過分!”周茵茵憋不住了。
“這位小姐了還是換個朋友吧,您這樣的身份跟個商戶女深交豈不是掉價!”這些世家女,別的不行,但這些家譜可是記得不少,周茵茵的身份大多數(shù)人還是知道的。
她們不怕得罪一個沒有背景的商戶女,但卻不想跟周家結(jié)怨。
周茵茵罵:“關你什么事!”轉(zhuǎn)頭又去拉長生,想安慰長生,還沒開口,長生就問:“她們這是在說著什么鬼?”她怎么一句也搞不明白。
周茵茵:…
眾人:…
尤其是打頭陣的李小姐更是生氣,覺得顧長生這是在跟她裝!臉上出現(xiàn)怒氣,直接指著長生說:“我說你是個身份低微的商戶女!”
“為什么低微?”
還裝!這是什么傻子!
李小姐這話幾乎是喊出來的:“商賈之家,滿身銅臭,商人就是賤民!”
賤民薛司墨正好到場,此時明艷的臉上一片森然!
跟在后面的顧長思也是滿臉冷意。
看見薛司墨到來,眾人安靜了下來…
但李小姐卻沒看見,繼續(xù)說:“寒山書院招收豪門弟子是長公主宅心仁厚,但商戶子女也收,未免也太過沒有原則…”
“咳咳咳…”有人想提醒她。
“什么,難倒我說得不對!”李小姐一個刀眼射過去,卻見此時已經(jīng)站在幾步外的薛司墨,頓時如同被掀了一碰冷水。
她,她說了什么…
安素在一邊,依舊是一副無辜的樣子。
顧長思走到長生年前,拉住長生說:“你沒事吧?”
“沒事?!彼苡惺裁词?。
薛司墨后一步到,也問長生:“長生,你沒事吧?”
“沒事?。 睘槭裁炊紗査?。
周茵茵也是這樣的想法,為什么兩人都只問長生姐姐!
“薛公子,奴家并非…”
薛司墨卻不給她說完,說:“我倒不知道,這位小姐對商戶有這么大的意見。正巧了,本公子也是商戶出身,你也來說兩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