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書院不愧是短時間就能和華裕齊名的學院之一,不但后臺強大,書院占地面積也不小,規(guī)模巨大,整整能同時容納上千學子。
此時寒山書院的大門前此時也挺熱鬧,除了負責此次考驗的老師,還有不少老生也三三兩兩的站在書院門口,好奇的評論這新來不久的院長以及今年的新設(shè)的入學考驗!
“聽說,今年新晉的院長是長公主親自任命的!”
“這還是什么新鮮事嗎?你這是讀書讀傻了,什么都不知道?”一個穿著十分講究的人說:“我們的新院長就是傳說中的永昌郡第一公子!這消息早就傳開了。”
“什么!你們都知道了?”那男子問一遍的幾個人,竟只有自己還不知道么?
幾個女子在另一邊豎著耳朵聽著這邊的討論。第一公子!一個女子花癡道:“今日是新生報道,院長應該也會露面吧?”
“肯定會的?!弊鳛樵洪L,這種場合不能不到吧。
“聽說第一公子貌比潘安,才高八斗,長公主委任第一公子為院長真是慧眼識珠!”
“嗯嗯嗯…”女子們點頭。
傳說中的‘第一公子’啊!幾個女孩都矜持的期待著!
“這些女人啊....”聽見女子們的議論,男子們都是搖頭鄙視,虧得還是什么官家小姐呢!
“不過今年這考驗還真狠!”之前被幾人說的那男子又感嘆道:“四千多級臺階呀!不知道會是哪位好漢先到達呢...”
講究男說:“誰知道,不過上來的肯定不是什么世家子!”
有人贊同:“對對對....”世家子哪里能受得了這樣的苦。
前方站立在門口的老師們,聽著后面學生們的討論,轉(zhuǎn)身就對著這些人喊:“在這看什么!課業(yè)完成了嗎!”
看熱鬧的人都被吼的一驚,那講究男有些嬉皮笑臉地說:“楊夫子,我們早完成了!您放心!”
楊夫子是相當于學院的師生后勤,學院學生的出入、紀律等都由他負責,學生們沒有不認識他的。
楊夫子見講究男說話,反而更怒了!咬牙切齒道:“張之洞,又是你!你若是多花點時間在課業(yè)上,還會老是倒數(shù)!”這學生是永昌郡城地方知府的兒子,從寒山學院正式建校就入學了,是第一批學子??蛇@樣的學生不好好念書,整日游手好閑。最奇的是:這人,紅榜里沒有他,黑榜里也沒他!滑溜得狠!
紅榜和黑榜是寒山書院向院內(nèi)公開的測評制度!進入紅榜的都是些品學兼優(yōu)的學子,黑榜的則是打架斗毆犯錯的弟子??芍^是極與極!
“楊夫子,不是我不爭氣想考倒數(shù)!而是對手太強大??!”張之洞一點也不臉紅,接著又說:“您應該高興不是,說明我們寒山書院的學子學問了得呀,所以學生這樣的只是倒數(shù)!”
張之洞的好友們:這臉皮是真厚!
“合著我還應該高興!”楊夫子冷著臉說。
“可不是嘛。”張之洞一臉理所當然。
楊夫子看著這個臉皮比城墻還厚的學生,不想承認這人竟然是寒山書院教出來的....
這張之洞在寒山學院中,家室背景還是評的上的人,但這人說低調(diào)他也不低調(diào),說高調(diào)卻也低調(diào)。大錯不犯小錯不斷,平日里好打聽,和不少人關(guān)系都很不多,無論是紅榜還是黑榜都有朋友,無論世家子還是寒門子弟都結(jié)交!
趕不走這人,楊夫子怒氣更深,看著依舊圍在門口的學生們,吼道:“這是新生報到!關(guān)你們什么事!沒事做了嗎!要閑著沒事做,就去滾去跑圈!”
張之洞絲毫不懼被寒山書院弟子們稱作‘活閻王’的老師,在眾人驚恐的視線中說:“楊夫子,這就是您的不對了!新生報道怎么能說跟我們沒關(guān)系呢!”
跟張之洞一起的幾個十六七的少年,對張之洞吧拇指一豎小聲道:“佩服,實在是佩服!”對這活閻王也敢耍嘴皮子,真是佩服!
張之洞對友人們得意地一笑,不等楊夫子怒吼又說:“我們都是寒山書院的一份子呀!我們不得來迎接我們的師弟師妹們嗎!讓師弟和師妹們感受一下我寒山書院親如一家的氛圍啊,楊夫子!”
“對啊,對??!”有也頂著楊夫子的死亡注視附和道。
“您看,這是民意啊!”
楊夫子臉已經(jīng)紅到脖子了:....氣死老夫!
張之洞卻還沒完說:“哎,楊夫子,我們一定會好好的師弟師妹們相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