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繡咬了咬唇,這個南宮玨還真是會活學活用啊,扭頭對他不客氣地道:“殿下可否讓我跟師兄單獨說說話?”
這是在趕他走?南宮玨心里不樂意,但沒理由一直賴在這兒打擾人家?guī)熜置昧奶?,點點頭,不情不愿地說道:“好吧,那我就告辭了!”說著抬腳離開。
“恭送殿下!”葉尋看著他的背影走出一段距離才回過頭來無奈地看向景繡,“你啊你啊,膽子也太大了,驅趕起皇子來了?!?br/> 景繡不以為意的輕笑,“五皇子殿下人很好,所以我才敢!”
葉尋點頭,“的確,五皇子殿下是眾多皇子公主中脾氣最好的一個,雖然如此你還是不能太過無禮。五皇子殿下可以不介意,但難保不會被別人拿了錯處,借機挑事?!?br/> 景繡點頭,“師兄說得對,我會注意的!”
兩人走到不遠處的一處石桌落座,葉尋猶豫地問道:“繡兒,你可否告訴我你為何想要進宮?”
“師兄不是更應該好奇我對三皇子的病是否有辦法嗎?”她以為他是因為擔心她對三皇子的病束手無策而惹來皇上的不滿才進宮的,她知道他對自己進宮的目的一直好奇,可眼下最該擔心最該問的不是那個嗎?
葉尋苦笑,“你又何必瞞我,三皇子他恐怕……已經不在了吧!”
景繡一驚,張口結舌地說道:“師兄你……”三皇子離世的事連淑妃和四公主等人都不知道,師兄他怎么會知道的?
“看來我猜對了!”葉尋嘆息一聲,看向天空,“熬了這么多年為什么就不能再多熬這么幾天呢,說不定你真能治好他!”
景繡好奇道:“師兄如何猜到的?”
“最近五皇子殿下進宮的次數出奇的多;三皇子身邊貼身伺候的小德子公公經常跟在五皇子身后;皇上封鎖了整個延壽宮,除了三皇子貼身伺候的人外就淑妃娘娘、五皇子如今再加上你能夠隨意進出,其他人包括皇后娘娘都沒辦法進去……”葉尋說出一條條讓他覺得可疑的地方。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南宮玨敢出來亂跑。景繡嘆了口氣,心里萬分惋惜,惋惜南宮彥年輕的生命,也惋惜她想法設法進宮的一番努力。
葉尋再次追問道:“繡兒,你到底為什么要進宮?”
景繡看著他半真半假地說道,“師兄,我是個大夫,治病救人是天職,三皇子多年纏綿病榻的事情誰人不知,皇上都張貼皇榜重金尋醫(yī)了,我進宮一則是職責所在,二自然是為了得到皇上的獎賞才來的?!?br/> 葉尋打量著她,似乎在斟酌她這番解釋的可信度,最后嘆了口氣,“也罷,你不愿意說實話我也不逼你,只是我希望你明白皇宮畢竟不是外面,你向來隨意慣了,進了宮可要收斂收斂性子,凡事都要三思而后行!”
“我明白!”
葉尋其實知道自己這番話是多余,她自小就是個很有分寸的人,做事說話向來走一步看三步,心思玲瓏剔透,根本就不需要別人提點什么,只是他到底是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