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長,這虧得是您要召見玄武,要是一般人根本就沒這么大的面子?!绷裥χf,來之前他便對玄武說了。
咱們這個新任組長雖然沒啥武功修為,但是算命相術(shù)十分厲害,所以千萬不要小瞧組長。
而且上面也特別有交待,要對組長客氣一點。
玄武說:“副組長言重了,我們都是為國家效力,不賣任何人的面子。”。
夠硬氣!蘇元暗暗稱贊,玄武這話說的沒毛病啊,既然潛龍?zhí)柗Q國之重器,那他這話就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都是為國家做事,哪兒有什么面子不面子。
“請坐請坐……”蘇元笑道。
“組長找我們過來有什么事不妨直說,這茶樓絕對安全,而且我還在房間里布了結(jié)界?!绷耖_口道,一進門他便用自身修為在房間內(nèi)布了結(jié)界。
柳狂雖然看起來年輕,但是一身修為比他師父還要厲害不少。
他自創(chuàng)的倒山岳,從不輕易在人前顯露,但一旦出手,那便是非死即傷。
“我想問問你們,知道道一貫這個組織嗎?”蘇元也沒拐彎抹角,直接開門見山的問。
“道一貫……”玄武沉吟一陣,接著說:“這個在朱雀負責的蘇州檔案室有記載,我只是大體聽說過?!?。
蘇元本來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tài)詢問玄武和柳狂,沒想到還真問出了一點東西。
按照蘇元的推測,潛龍既然負責清除藏在黑暗中的力量,那就應該對這些藏著的組織有所了解,除非他們不成氣候,還輪不到潛龍來管。
蘇元找他們來還有一個目的,不僅是道一貫要問清楚,還有絕網(wǎng)和龍家的事,龍家應該大有來頭,龍云山那樣一個小角色都是那般囂張。
“那你知道這是個什么樣的組織嗎?”蘇元又問,玄武回道:“具體不太清楚,但應該不是什么邪教,否則上面早就讓我們出面清理了。”。
“嗯……說的也是,能引起潛龍注意的人肯定大有來頭,如果真是什么禍國殃民的邪教,潛龍絕不會留著。”蘇元點點頭,接著又說:“你剛才說道一貫的事有檔案記載?”。
玄武點頭說是,柳狂接過話茬說:“每一個城市都有一個絕密檔案室,里面的東西很多是不能見光的。”。
這世界并沒有我們表面看起來這么簡單,我們能安安穩(wěn)穩(wěn)的生活,實在是因為有人負重前行。
潛龍便是其一,他們負責處理那些違反常理的事,甚至是聽起來荒誕怪異的事,普通人的認知遠遠不夠。
偶爾流露出一點蛛絲馬跡,就足夠在現(xiàn)實世界中掀起滔天巨浪,比如很著名的雙魚玉佩。
有幾個人真的知道真相?還不是靠著網(wǎng)上的推論胡亂猜測。
還有在1935年,黃山的一個小山村就有人發(fā)現(xiàn)巨蟒渡劫,這個事半真半假,見過的人非常篤定的說這是真的。
沒親眼見過的人,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現(xiàn)實世界中有這種事發(fā)生。
“那我能進檔案室嗎?”蘇元頓時對這絕密檔案室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不知道那里面到底都藏著些什么稀奇古怪的記錄。
“這個……這……”柳狂吞吞吐吐,玄武道:“沒有特殊通告,任何人都不能進去。”。
“這……是的,雖然您是潛龍的組長,但沒有手令,也進不去?!绷褚颤c點頭,他只是想告訴蘇元,潛龍組長并不是萬能的。
有很多禁忌之處,組長同樣沒有資格進入。
需要請示更高一層的人物,每一個城市的檔案室都有專門的人看管,這些人是誰也是機密,外人無從得知。
“那好吧……我就不去了?!碧K元雖然覺得有點可惜,但也只能放棄,心里琢磨著過些時間等自己在這個位置上混熟了之后,再找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