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港島干什么?你現(xiàn)在沒了修為,自己一個人能行嗎?”西門傾還是有點擔憂的。
蘇元道:“放心沒事,我會讓羅胤陪著我,對了這個儲物符你代我給溪溪收著。”。
“這符箓上有我的禁制,如果不是洞虛期以上的人物是無法毀掉的,里面還有溪溪上次從凋亡禁忌帶回來的肉靈芝?!薄?br/> 這儲物符蘇元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用了,反正自己又打不開,只有溪溪能打開。
索性就留給她吧。
溪溪說:“哥哥那你一定要小心呀!”。
蘇元最放心不下的便是溪溪,不過有西門傾在身旁,倒不需要擔心什么。
蘇元道:“溪溪放心,我過幾天就回來,這些天你可要好好兒聽狗頭叔叔的話?!?。
末了,蘇元又加了一句:“西門傾,你可要好好兒對溪溪,要是我回來發(fā)現(xiàn)不對勁,我擰下你的狗頭!”。
“我靠,你這話說的,你自己問問小丫頭,這些天和我在一起我對她怎么樣?”西門傾被蘇元質(zhì)疑很是不爽。
溪溪張著小嘴笑的合不攏嘴:“嘻嘻嘻,是啦哥哥,狗頭叔叔這幾天對我都很好的?!?。
西門傾也跟著笑了起來,蘇元頓時覺得這兩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蘇元狐疑的看了一眼西門傾,開口道:“西門傾,你可不要把溪溪帶去那些煙花柳巷之所?!?。
“放屁!本大爺向來潔身自好,你這是侮辱我的人品?!蔽鏖T傾高聲怒斥。
蘇元不得其解,便也沒有多問,至少和西門傾接觸這么久以來,他覺得這家伙還算品行端正,把溪溪交給他還是放心的。
而且西門傾還給了蘇元一件防身的寶貝,一個黑色鈴鐺,據(jù)他說只要晃動這鈴鐺,附近三十里以內(nèi)的孤魂野鬼都會聞聲前來,并且聽他吩咐。
蘇元沉沉嘆了一口氣,沒想到啊,自己現(xiàn)在要靠這樣的東西保命了,哪兒像以前,孤魂野鬼見到自己只有抱頭逃命的份兒。
時間過得很快,五天后蘇元坐飛機趕往浙東,沒了修為,這遁術自然也就無從施展了。
蘇元趕到浙東的時候找了好半天的羅氏集團才找到,原來羅胤將公司大廈換了個地方。
門口兩個保安操著一口不太標準的普通話不讓蘇元進去,蘇元現(xiàn)在蓄起了長發(fā),看起來像個流浪漢,所以這些人不待見他也實屬正常。
蘇元沒空和他們爭辯,簡單給羅胤打了個電話,羅胤便風風火火的趕了過來,當即把兩個狗眼看人低的保安給辭退了。
連聲給蘇元賠禮道歉:“師父不好意思,這些人有眼無珠不認識您。”。
“不過師父這么多天沒見,你怎么把頭發(fā)蓄起來了?”羅胤打量了一下蘇元,這和之前師父那個干凈利落的發(fā)型不太一樣啊,就像換了個人。
而且他從蘇元身上感覺不到一絲修為,不過這點他倒是不懷疑,他知道師父一向低調(diào),不顯山不露水。
蘇元已然決定要將自己的頭發(fā)留著,也許這是他最后的倔強吧!
蘇元問羅胤:“我傳你那部歸武訣修煉的怎么樣了?”。
羅胤神情一滯,吞吞吐吐的開口說:“對不起師父,這段時間公司太忙,我荒廢了修煉,還請您責罰?!?。
“我責罰你干什么?修行靠個人,你能有多大成就全看你自己,這人間名利富貴雖然養(yǎng)眼,但哪里有長生萬年逍遙自在?”。
蘇元無奈的搖搖頭,這心不凈,修行確實不行。
羅胤如此上好的一塊璞玉,卻還是無法從這茫茫紅塵中抽身。
“師父說的是,日后弟子一定勤加練習。”羅胤心里對蘇元只有尊敬,要不是師父,自己不可能有今天。
應該在回浙東的當天便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
“好了,不說這個,帶我去見見那個港島富商吧!”蘇元這次來倒不是來開罪與他,既然時歲說要自己用卜算之術登上天榜第一,那便從此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