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什么大法師小法師,自己現(xiàn)在沒空和他周旋,還有各種正事要辦。
而丁玲則說:“你們先走吧,我也想去虛云觀瞧瞧?!?。
蘇元心里明白,丁玲多半是沖著姜寒衣而去,想必那姜老道和這美艷少婦還有一段可歌可泣的故事。
龍云山和武田建告辭離開,蘇元他們則前往虛云觀。
虛云觀還是那個虛云觀,蘇元他們從驚蟄踏進(jìn)虛云山,而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二月,三月的虛云山還是挺冷的。
云冷有模有樣的在院子里練功,那云胡則在打掃清潔,至于古萱兒和韓敬芷,蘇元卻沒發(fā)現(xiàn)她們的身影。
蘇元踏進(jìn)院子,院子中間的巨鼎還燃燒著一根巨香。
云胡一見蘇元便扔掉掃把,躬身行禮:“見過蘇前輩?!?。
云冷打完一套拳,也對著蘇元行禮:“前輩?!薄?br/> 云胡與云冷從來沒見過像丁玲這樣誘惑的女人,強力克制著自己內(nèi)心的欲望,但身為男人最原始的本能仍然支配著他們偷瞄。
隨后兩人的臉紅的跟蘋果一樣。
蘇元打量了一眼云胡,這家伙頭上三花聚頂依然在,但是看他的神情確實不像自己渡劫當(dāng)日遇見的那種模樣。
當(dāng)日的云胡神態(tài)自若,言語間氣勢非凡,哪里像現(xiàn)在這小道童木訥呆笨的模樣。
蘇元猶記得云胡當(dāng)日說:“我守護(hù)人間?!薄?br/> 這是何等的霸氣和孤傲。
“你們師父呢?”蘇元沒有試探云胡,他相信以陸云那種憨直的性格,不可能撒這種天衣無縫的謊。
云胡恭聲說:“師父在偏房看經(jīng)書,前輩隨我來。”。
蘇元隨著云胡走了過去,心想這姜寒衣莫非是知道自己會來,怎么又在偏房等自己?
云胡敲了敲門,恭聲道:“師父,蘇前輩來了?!薄?br/> 門內(nèi)沒有回音,但很快,門被拉開,姜寒衣對蘇元行禮道:“蘇前輩是來接云芷他們二人的嗎?”。
隨即,姜寒衣也看到了蘇元背后的丁玲,嚇得面無人色,趕緊說:“前輩,小道突感不適,想閉關(guān)調(diào)息一下,還望前輩見諒?!薄?br/> 姜寒衣想來個病遁。
但丁玲也看到他了,妖艷的面容上泛起一絲冷笑:“呵呵,老賊,你倒是逍遙快活?!?。
姜寒衣以道袍遮面,慌道:“姑娘認(rèn)錯人了,我只是個道士而已?!?。
“你放屁,你就算化成灰姑奶奶也認(rèn)得你?!倍×岽蟛缴锨?,憤怒的扯下姜寒衣的道袍,姜寒衣苦笑道:“這又是何苦呢?一別兩寬、各生歡喜,你好好兒過日子不好嗎?”。
云胡瞅見情況不對,心思呆笨的他也知道這是師父的情債來了,所以趕緊跑開。
丁玲揪著姜寒衣的胡子說:“不要臉的臭男人,你話倒是說的輕松,你可知我這些年是怎么過的嗎?”。
蘇元咳嗽一聲道:“抱一道長,在下是不是不該留在這里?!?。
姜寒衣趕緊說:“沒有,沒有,前輩里面請?!?。
“我已煮好清茶,請前輩喝一杯再走。”姜寒衣此刻簡直是把蘇元當(dāng)成了救命稻草,他是萬萬沒想到這丁玲居然會找到這里來。
真是出乎意料。
看來年輕時犯下的孽債是時候要歸還了。
“前輩里面請……”姜寒衣抓起蘇元的手臂,無論如何也不能放他走,不然以丁玲的性格怕是要掀了自己這虛云觀。
蘇元迫于無奈,只好走進(jìn)房內(nèi),而丁玲見識過蘇元的厲害,倒也沒有繼續(xù)和姜寒衣糾纏,只是心里下定決心,等蘇元走了,老娘好好兒和你算總賬。
蘇元三人踏進(jìn)房內(nèi),房間里果然傳出一陣清幽的茶香,聞之沁人心脾。
姜寒衣恭恭敬敬的把茶遞給蘇元:“前輩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