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問了,這開口之人自然就是蘇元。
所有人都朝那個坐在椅子上的年輕人看去,蘇焯玉有些不悅的開口:“你是什么人?怎么能進蘇家家宴?還胡亂說話?”。
蘇焯玉的老公王燦也覺得這年輕人太沒禮貌,冷冷開了他一眼,要不是顧及這是蘇家,他已經(jīng)讓自己的人把這沒有禮貌的小子給請出去了。
蘇家什么時候這么寬松了,什么阿貓阿狗都能進來,王燦暗自搖頭,看來蘇家的家風存在著很大的問題。
蘇焯凡趕緊低聲對蘇焯玉說了幾句,蘇焯玉臉色一變,低聲驚呼:“真的?”。
蘇焯凡很想這不是真的,但事實擺在眼前,他只能苦著臉承認:“是真的,他就是老三的兒子?!?。
要不是真的就好了,自己哪里還用顧忌這許多?
蘇焯明也不好開口制止蘇元,反正蘇元又不是他的親生孩子,以他現(xiàn)在的本事還肯叫自己一聲爹,那就是自己天大的福分了。
蘇焯玉快步走到蘇元跟前,然后便伸出玉手捏了捏蘇元的臉。
沒錯,就是捏臉,堂堂的長庚仙人被一個凡人調(diào)戲了,這可真是奇恥大辱??!
蘇焯玉這突如其來的舉動不僅讓所有人面面相覷,更是讓蘇元有些懵逼,這是什么操作?
“臭小子你看什么?還不叫姑姑?”蘇焯玉笑了笑,和剛才的冰冷截然不同。
蘇焯明嚇得不輕,蘇元不是他的親生兒子這個消息現(xiàn)場只有他倆知道,其他人都當蘇元是蘇焯明的私生子。
可自己更不能把這件事捅出來,否則自己失信不說,還會讓蘇元難辦。
蘇焯明腦門兒上冒起一層密密麻麻的細汗,他真怕蘇元一個不高興就翻臉。
“姑姑好……”不過好在蘇元喊了一聲,這讓蘇焯明長舒了一口氣,暗道:還好,還好。
蘇焯玉這是為她三哥高興,她覺得三哥這輩子太苦了。
年輕時被迫與心愛的人分開,后來雖然娶了妻子,但卻一直沒有孩子,再后來妻子病逝,他自己也提前步入了風燭殘年的老年。
蘇焯玉本以為他這輩子就這么郁郁而終了,雖然生在富貴之家,但他卻過得還不如一個普通人快樂。
還好,現(xiàn)在三哥的兒子回來了,他后半生也有個盼頭了。
蘇元倒也沒有表現(xiàn)得很不情愿,這一聲“姑姑”完全是為了顧及蘇焯明的面子。
眼見小妹和蘇元有說有笑,蘇焯凡心里暗暗發(fā)苦,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真乖,初次見面,姑姑沒什么給你的,以后姑姑再好好兒補償你。”蘇焯玉看見蘇元這身打扮便覺得蘇元是個農(nóng)村人,肯定好多東西都沒見過。
她哪里知道蘇元現(xiàn)在也是身價幾個億的富豪,而且只要他想,可以隨時將自己的身價翻倍。
“對了,你剛才說什么老爺子沒開口說話是怎么回事?你爺爺都這樣了,難道你看不出來嗎?”蘇焯玉皺了皺眉,覺得蘇元說話太過輕率,果然沒受過上等教育的人就是這樣。
“那如果我能讓老爺子開口說話呢?”蘇元還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他已經(jīng)在心底里對西門傾傳音,要他想辦法聯(lián)系到最近的鬼差,讓他們給蘇家老爺子行個方便,讓他把后事交代清楚再死。
雖說這個任務(wù)比較艱巨,但西門傾還是罵罵咧咧的去執(zhí)行了。
蘇家眾人聽見蘇元這話,頓時嘩然,雖然忌憚蘇元的厲害,他們不敢明說,但心底里已經(jīng)炸開了鍋。
蘇焯凡暗自盤算,心道:你小子雖然會玄術(shù)異法,但是老爺子這身體是病,我就不信你還能把老爺子治好。
就連蘇焯明也是腹誹不停,老爺子這情況已經(jīng)很久了,來了多少名醫(yī)都是束手無策,什么法師道士也沒少請。
那紅螺寺最厲害的玄空不也沒絲毫辦法嗎?
蘇焯凡想了一陣,開口道:“大侄子你可不要說笑,你爺爺這病可是請了不少名醫(yī)?!?。
“呵呵,我當然沒有開玩笑。”蘇元胸有成竹。
蘇焯玉拍了拍蘇焯明的肩膀,低聲說:“三哥,你管管你兒子,這不是瞎胡鬧嗎?成何體統(tǒ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