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得出來,那你就做?!?br/> 薄涼哼了一聲,“你看我做不做得出來!”
撂下狠話后,薄涼見他沒把她的話當(dāng)一回事兒,覺得有些沒面子,粗魯?shù)牡溃拔一厝チ?!?br/> 可是剛一轉(zhuǎn)身,也不知道是不是剛才悶太久了,一股暈眩襲來,她的身體晃了幾下,然后整個世界仿佛都在旋轉(zhuǎn)。
“薄涼。”傅容止瞧見,大驚,一個箭步從床上邁下來穩(wěn)住了她的身體,她倒在他的臂彎里,他垂眸見她臉色蒼白,一把將她抱到床上,而后急忙喊道,“李嬸,李嬸,打電話給宋醫(yī)生——”
一聽要叫醫(yī)生,暈暈沉沉的薄涼一把抓住傅容止的胳膊,用微弱的聲音說道,“我沒事,不用叫醫(yī)生。”
傅容止赤腳蹲在床邊,黑眸凝視著她的小臉,急切而又輕聲的問,“怎么回事?是不是那里不舒服?”
“我躺一下就行了。”大概是因為懷孕了,所以體質(zhì)變得有些虛,薄涼知道,不是什么大毛病。
傅容止見她緩緩閉上眼睛,小心翼翼的拉起被子蓋住她,然后又蹲在床邊,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頰,眼里的疼惜是那么的明顯,幾乎快要溢出來。
也只有在薄涼看不見的時候,他才敢這樣看著她。
因為他是男人,而且還是一個驕傲慣了的男人,他也有自尊,也要面子。
他怎么可能在一個拋棄了他的女人面前,表現(xiàn)出自己還念念不忘。
那樣多丟臉。
所以,他故作高傲,故作不在乎。
剛才他的確是故意挽留喬婉怡,因為唯有這樣,她才會多在他的懷里停留一會兒。
傅容止覺得,薄涼不是來給他化劫的,她就是自己的那個劫,一遇便是萬劫不復(fù)。
一想到這些,傅容止不由的苦澀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