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一直在電話里的那個霍康都是彬彬有禮的,顧夭怎么也沒想到他竟然會是這么的一個紈绔子弟,“錯過婚禮你覺得還不夠嚴(yán)重是吧?那劈腿呢?我們要登記的前一晚,你還為別的女人過生日,霍康,在
你心里,我算什么啊?”
霍康忙解釋:“那天晚上我臨時得知朋友過生日,就沒動身去拉斯維加斯,原本我打算生日會一結(jié)束就坐私人飛機趕去找你的,可是發(fā)生了點意外,我進了拘留所,夭夭,我……”
“夠了,我不想再聽你解釋?!鳖欂怖淅浯驍嗨?,“之前的種種已經(jīng)不重要了,反正,你從一開始就不是真心的?!?br/>
顧夭要離去時,霍康緊緊拉住她:“顧夭,說話得憑良心,我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向你求婚,你還說我不是真心的?”
顧夭氣憤地推開他的手,怒道:“你要是真心的,就不會一直瞞著我你的身份!你說你是勤學(xué)苦讀的寒門子弟,現(xiàn)在怎么成霍少了?霍少,把我騙得團團,你很有成就感是吧?”
面對顧夭的質(zhì)問,霍康面帶羞愧,“對不起,夭夭,我……我那么做,是怕你和別的女孩一樣,只是因為我有錢,才接受我的?!鳖欂颤c了點頭:“我明白了,所以你從一開始就不相信我,一直裝窮賣慘的考驗我,我呢,一直像傻子一樣,還省吃儉用的給你寄學(xué)費……”說道這里,顧夭眼睛紅了起來,她擺了擺手,“算了,那些都不說
了,我們婚沒結(jié)成也是好事,畢竟我們都不夠了解對方?!?br/>
說完,見霍康一直低著頭,顧夭做了個深呼吸之后,就心平氣和地離開了休息室。
回座位時,見到霍正熙和趙雨霏站在自己的辦公桌前,顧夭過去和趙雨霏打了個招呼后,就忙打電話給艾米:“艾設(shè)計,趙小姐來了,你把項鏈送上來吧。”
電話里,艾米語無倫次:“顧……顧助理,項鏈不見……趙小姐的項鏈不見了!”
“什么?”顧夭驚訝無比,她拿著電話背過身輕聲問艾米:“怎么回事?趕緊找啊?!?br/>
“找了,整個部門的人都在找,鑒于項鏈太過貴重,我已經(jīng)報警了,警察很快就來?!卑渍f完,就把電話掛了。
顧夭轉(zhuǎn)過身,一臉鐵青地看著霍正熙。
霍正熙見狀,微笑著請趙雨霏進他辦公室:“趙小姐,請到我辦公室喝杯咖啡稍坐一會兒?!?br/>
“好?!壁w雨霏對霍正熙嫵媚一笑,就扭著小腰走進了霍正熙的辦公室。
趙雨霏不在后,霍正熙問顧夭:“發(fā)生什么事了?”
顧夭急切地告訴霍正熙:“艾設(shè)計說,趙小姐的項鏈不見了,她……她還報警了。”
“一條項鏈不見報什么警?”霍正熙不悅地皺眉。項鏈不見是小,關(guān)鍵是項鏈的主人是明星,現(xiàn)在是榕森珠寶的關(guān)鍵時期,這件事要是傳出去,勢必會對明天首飾的發(fā)布會不利,這個道理連顧夭這個新人都明白,可艾米竟然不通報高層就擅自報警,真是
太不該了。
霍正熙剛要打電話讓不在崗位上的衛(wèi)潮出面公關(guān)取消報警時已經(jīng)來不及了,艾米帶著兩名警察朝他和顧夭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