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到病房門口,霍正熙就叫她:“顧夭……”
顧夭轉(zhuǎn)身問他:“怎么了,還有什么要我跟衛(wèi)潮說的嗎?”
見她頭上的傷不算嚴重,可走路卻直捂著胸口,霍正熙問她:“你沒事吧?”
“沒事,我傷的沒你重?!鳖欂矊λ麪N爛一笑,就轉(zhuǎn)身出了病房。
打完電話后,顧夭回到自己的病房,醫(yī)生來給她做檢查時叮囑她:“顧小姐,你以后得小心了,你的心臟做過搭橋手術,如果心臟部位再受重創(chuàng),會很嚴重的。”
顧夭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謝謝醫(yī)生。”
睡了兩個小時間后,顧夭就生龍活虎了,她來看霍正熙時,見霍正熙撐著要起床,顧夭忙扶他:“你就不能好好躺著嗎,醫(yī)生說你不能亂動的?!?br/>
“我要去衛(wèi)生間。”霍正熙憋了一上午了,病房進進出出的都是女護士,他不好意思開口向人家求助。
“哦,我扶你去?!鳖欂舱f道,一手扶著他,一只手給他舉吊瓶。
進了衛(wèi)生間霍正熙見她還杵在旁邊不動,眉頭皺起:“你可以出去了。”
“你確定嗎?”顧夭看著他傷在腰部,就關心地問他:“你不需要我……給你脫褲子嗎?”
霍正熙咬牙切齒:“不—需—要!”
“那好吧?!鳖欂矌退训跗繏煸趬ι系你^子上后,就出了衛(wèi)生間。
霍正熙要脫褲子時,見她的身影在門縫下晃動,惱道:“你走遠點,別站在門口!”
顧夭無語了,她笑著打趣她:“好,我走遠點,真是的,搞得自己跟個純情小處男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