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好面,曹貴枝才看了陳菊一眼。
陳菊早就很有眼色的把灶洞里的火給升了起來,見曹貴枝看她,這才站了起來。
“曹主任,咳咳,我……我聽說了一件事情。心中沒底,所以想來跟你說說?!?br/> 曹貴枝原本做餅子的手頓了頓,抬頭臉上略帶了一絲驚訝的表情,看向陳菊。
她剛才還以為陳菊示意單獨說,是想私下跟她說請假的事情。
只是,陳菊這段時間一直強咬著牙,并沒有因為生病而請假。
村支部里的幾個干部,還想著要給陳菊評個先進的。
可若是陳菊現(xiàn)在請假了,恐怕這個先進,就要飛了!
現(xiàn)在聽到陳菊居然這么說,曹貴枝心底可驚訝極了。
主要這陳菊平時都是說話少,干活多。
根本不象其他那些婦女一樣,沒事就扯一些八卦,然后東家長,西家短的背后說人。
“你說,什么事?”
曹貴枝在已經(jīng)開始熱起的鐵鍋水上放上蒸架,麻溜的揉搓好餅子,放在上面,再蓋上鍋蓋蒸。
這才正色的看著陳菊問道。
畢竟,象這樣一個性格的人,能來找她說事。
那聽到的事情,肯定是很大的。
陳菊咬了咬下唇,然后低下腦袋低聲說道:“曹主任,你也知道,我娘家是東舍村的。因為我生病了,我娘昨天晚上過來看我。然后跟我說……說東舍村王家的那個小兒子要說親了!”
“你娘家?東舍村的王家小兒子要說親?那這是好事啊,但是,這跟你要跟我說的事情有什么關(guān)系啊?”
曹貴枝一時沒轉(zhuǎn)過彎來,不解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