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雅可不想赤手空拳和他對打,她身手再好,面對這樣一個一米八左右的個子,而且還是一個練家子。她知道自己硬拼會兇多吉少。
本來認為這是一個簡單的任務(wù),所以身上也沒有攜帶任何武器。
就在男子向她揮動鋼管的時候,她身體向前傾斜,一個鯉魚打滾,在地上滾到了男子的身后。
而這時,她手上已經(jīng)多了一根一米左右長的竹竿。
男子鄙視地看著半蹲在地上的李雅,嘲笑地說道:“你這娘們兒,像一只老鼠一樣惡心?!?br/> 李雅右手拿著竹竿杵在地上,左手卻背在后背。
李雅位置地,看了一眼男子的腿,有褲子已經(jīng)被扯爛,失去了一大塊,而漏出的小腿,被刮了長長的一條傷口,此時正流血鮮血。
可是此人卻好像什么事也沒有一樣,李雅之前攻擊她的胸膛,能感覺到他強壯的肌肉,現(xiàn)在,他受傷的腿,是一個弱點。
她這樣想著,也沒有理會他對自己的嘲笑,而是首先發(fā)起進攻。
她自己自己身材嬌小,在這小巷中比較占有活動范圍大的優(yōu)勢,向著男子受傷的腿攻擊。
在近身的時候,男子才發(fā)覺,李雅背在身后的左手,原來手里還握有半塊磚頭。
可是他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晚了,他只注意躲避李雅右手的攻擊,李雅左手迅速從下向上揮去磚頭。
他舉起手來想放下這一攻擊,可是沒有擋住,磚頭重重地擊中了他有邊的太陽穴上。
瞬間,他頭一偏,撞在旁邊的墻上,這個魁梧的男子,也慢慢地焉了,緩緩跪下。
李雅扔下竹竿,走過去把男子手向后一擰,拿出手銬給他拷上。
被李雅擊中的太陽穴,鮮血汩汩流出,染紅了他的胎記的半邊臉龐。
“組長,我抓住他了。”李雅看著緩緩倒在地上的男子,用腳輕輕踢了一下他的肚子,“喂,死了沒?”
男子突然翻身,像是想平躺,可是雙手被反拷著,讓他無法平躺。
他甩甩頭,側(cè)著身躺在地上,眼睛斜望著李雅,臉上是詭異的笑容。
一張臉被鮮血染紅,把胎記染的鮮紅,好像是燃燒的紅艷一樣,李雅莫名地感覺到一絲恐懼。
李雅踢踢他的大腿,說道:“瞪什么瞪,沒死就起來走?!?br/> “媽,的,沒想到竟然栽在一個娘們的手上,真tm不爽?!蹦凶酉袷窃谧匝宰哉Z地說道。
這時候張楚三人趕了過來,張興語和孟川走過去,從地上把嫌疑人揪起來。
他想反抗,可是被張興語魁梧的身體止住了。
“跟我老實點。”
男子呵呵一笑,被押著向前走,他扭頭看著李雅,陰森森地笑道:“小妞,我記住你了!”
孟川一巴掌拍在他的頭上,說道:“記住了你還怎樣?”
男子像是被困的野獸,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孟川。
“哎喲!還敢兇!”孟川說著,又是一巴掌拍在他的頭上。
他想反抗,可是被二人兩旁押著,手被拷著,腿還受了傷,根本不能反抗。
張楚看著全身被汗水浸濕的李雅,關(guān)心地問道:“沒事吧?”
“我倒沒事,只是組長你的手!”李雅看著張楚插著匕首的右手,好像在向她炫耀著什么。
它,就像是一個耀武揚威的小人,站立在張楚的臂膀上,宣告著自己的勝利。
“組長,匕首不拔下來嗎?”李雅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