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雅不知道眼前這個女子的話有多少值得信任,這么多年過去了,她竟然每個細節(jié)都記得這么清楚,真的是不可思議。
而她之前說自己與姚欣的關(guān)系不錯,可是在她回憶的這里,沒有表現(xiàn)出自己與姚欣關(guān)系密切來。
“阿姨!這之后,他們多長時間離婚的?”
“沒多久,陸軍為了兒子,而且也不想每天像防賊一樣防著媳婦兒帶著兒子離開,太辛苦了,所以他們很快就離婚了。”
李雅皺皺沒,她記得,這女子說這事得時候,還說是才剛剛開始吵架不久。
按照她的語氣,應(yīng)該還會僵持很長時間,現(xiàn)在怎么就沒多長時間就離婚了呢。
李雅也不準(zhǔn)備深究,這么多年過去了,讓她講以前的故事,不嚴(yán)謹(jǐn)也是正常的。
人們的回憶,總會參雜著或多或少的想象。越久遠,想象的成分就更多,而人們卻又分不清楚想象與事實的區(qū)別,也就全部都變成了自認為是真實的回憶。
“當(dāng)時,她是怎么離開村子的?”張興語突然問了一個不搭邊的問題。
“而是面前,來村里的路還是毛草小路,連現(xiàn)在這條路都沒有同,能怎樣出去?走路唄!”
“她是一個人離開的嗎?”李雅緊接著詢問道。
“是?。俊?br/> “她們鬧離婚的時候,就沒有發(fā)生過暴力嗎?”李雅繼續(xù)問道。
女子突然看向李雅,眼中有些驚訝,也有些不安。
“怎么說呢?應(yīng)該沒有吧!”女子支支吾吾地說道。
李雅心想,現(xiàn)在這個開明的社會,離婚也常常發(fā)生暴力行為。而在而是面前,在這么一個偏僻的山村,一個女子提出要離婚,怎么可能這么平靜地結(jié)束了呢?
而剛剛婦女的表情,說明確實還有些東西她沒有說。
“阿姨,你之前說,姚欣跟你說她走了喜歡的人,就只有你知道,她是在你去她家之后說的,還是之前說的?”李雅沒有放棄追問。
婦女猶豫了片刻,眼睛灰溜溜地轉(zhuǎn)了幾圈,說道:“過去這么多年了,都忘記了。”
“就沒有人知道,她喜歡上的人是誰嗎?”
“不知道,我都不知道,我們村里人就更加不知道了?!?br/> 李雅看了一眼張興語,她也不知道,查找姚欣,到底對這個案子有沒有幫助。
可是,現(xiàn)在的她,突然非常想了解這個二十年前的,看上去非常普通的離婚案件。
她能感覺到,這個離婚案件,并沒有她說的這樣平靜。
李雅突然說道:“我聽到一個流言,說是姚欣是逃走的!”
“你聽誰說的,真是瞎說!”婦女突然緊張地反駁道。
她的這反應(yīng),讓李雅更加確定,她還有所隱瞞。
這個看似簡單的離婚案件,看來背后還隱藏著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真的就不知道,姚欣喜歡的是什么人?”李雅突然又重問了這個問題。
婦女一下站起來,笑道:“真不知道。其實吧!人家的家事,外人知道的也不多,我也就只是比別人多知道一點點?!?br/> “阿姨,那你能告訴我,姚欣是什么情況下,告訴你她喜歡上了別人的嗎?”
婦女一聽,更加表現(xiàn)得緊張不安了。
“這個啊,忘記了,忘記了!好像就是一次閑聊的時候,她告訴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