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浩看著離開的張興語,心里有些抱怨,自己之前和孟川一組監(jiān)視停不錯的。可是張楚卻突然把人換成了這牛脾氣的家伙,而帶著孟川去直接見顧一忌。
可是一切都得服從安排,孟川擅長抓住人的面部表情來判斷其心理活動,張楚帶他過去,這是非常合適的。
顧一忌見過了他,也就不太適合繼續(xù)監(jiān)視他,所以就得換人了。
張興語來到顧一忌的家門口,深深吸口氣。從兜里拿出一串鑰匙拿在手里,然后走上前去,在門上用力地敲打著門。
他一邊敲打,一邊把鑰匙插進鑰匙孔,試了半天,才插入進去。
而且一邊罵著:“草,tm的什么一起,怎么打不開門了?”
他敲打了大概兩分鐘左右,終于聽見屋內有聲音。
他這時候拍得更加猛烈,而且嘴里還罵著:“你tm的什么意思,把鎖換了,還不給老子開門!”
他正罵著,門被打開了,一個男子現(xiàn)在門前,一張疑惑的臉看著他。
張興語看著開門的人,大聲詢問道:“你,你tm誰呀?怎么在我家里?”
開門人疑惑地皺皺眉,解釋道:“大哥,你看清楚沒有,這是我家,你是不是有錯門了?”
“我,我天天回家,怎么,怎么可能連自家家門都會認錯?”張興語裝作語無倫次地說道。
“大哥,你在好好瞧一瞧!”
張興語向后一個一晃,看上去就像要摔倒一般。他抬頭看著門楣上的數(shù)字,瞇著眼睛,然后用手指著,緩慢地讀著:“6~0~8!”
等了兩三秒,他像是才反應過來,一臉陪笑,搖搖晃晃地招招手,抱歉地說道:“對不起啊,大兄弟,對不起,走錯了,還差一樓,我家在樓上,對不起!”
張興語說著,搖搖晃晃地轉身離開。
男子準備關門,突然想到什么,伸頭出來看了一眼門的鑰匙孔,一串鑰匙吊在上面。
“喂,你的鑰匙沒拿!”
張興語拍拍腦袋,說道:“哎呀!你悄悄這腦袋,鑰匙都忘記拿了,實在不好意思??!大兄弟,喝多了,請你原諒!抱歉!抱歉!”
男子取下鑰匙,遞于一瘸一拐走過來的張興語手中。
張興語接過鑰匙,道謝,然后緩慢走向電梯,按下電梯按鈕,走了進去。
走進電梯,他的手伸向1的按鈕,可是在按下去的一瞬間,他停了下來,而是按下了7的數(shù)字。
電梯啟動,緩緩向上移動,而此時,608的男子并沒有關門,而是走到電梯門口。
今天下午下班回來,有三名警察來找自己,而這時候又有醉鬼半夜來敲了自己家的門。這是巧合?還是有意的安排。
電梯到了樓上,他等了一分鐘左右,沒有任何變化,才轉身走進屋。
張興語在樓上的電梯門口,呆呆地站了三四分鐘。
他猶豫再三,走向樓梯口,從樓梯走下去。
下到六樓,他小心翼翼,沒有弄出聲音,即使是燈也沒有弄亮,而是接住門縫里透過來的一絲光線,輕手輕腳地,撫摸著欄桿。向下走去。
走下六樓,他才又恢復正常的速度,快去走到樓下。
一到樓下,他就聯(lián)系了張楚。
“組長,剛剛確認,顧一忌在家?!?br/> “親眼確認的嗎?”
“我才剛剛親眼看見他。和他對話了才打電話想你匯報的。”張興語的語氣明顯有些不悅地說道。
張楚也沒有在意,說道:“嗯,你們繼續(xù)監(jiān)視,先這樣?!?br/> 張楚掛斷電話,感覺到一頭霧水,剛剛李雅一隊匯報,酒吧的顧一忌開的車也正是消失了一段時間的奧迪。
兩個顧一忌!他立刻叫起在旁邊桌子上趴著睡覺的孟川和夏天。
“孟川,夏天!”
兩人從睡夢中醒來,明顯有些迷糊,張楚說道:“你們兩個起來,有事情要做了?!?br/> 夏天迷糊著看向張楚,有氣無力地問道:“組長,有情況嗎?”
“你們兩個去找吳冬,去仔仔細細查一下顧一忌從出生到現(xiàn)在的所有家庭情況!”
“這怎么了?”孟川疑惑地問道。
“現(xiàn)在出現(xiàn)兩個顧一忌了!”
“兩個顧一忌?”二人異口同聲地反問道,一臉茫然!
“是的,所以,現(xiàn)在我們必須重新調查一下顧一忌的家庭背景?!?br/> “是,隊長!”二人領命而去。
李雅出酒吧后,章遠和吳露已經(jīng)開車跟了上去。
而他們也告知自己,顧一忌駕駛的車輛,正是消失了一段時間的奧迪車。
李雅看著章遠駕駛的車,快要消失在路的盡頭,在酒吧旁邊,有兩三輛停著等客的出租車。
她上了最近的一輛,指著遠處的車說道:“師傅,跟上前面那輛車!”
“好的!”
沒有跑多遠,章遠就匯報道:“李雅,他好像發(fā)現(xiàn)我們跟蹤了,車速明顯加快了!”
“不管怎樣,不能跟丟了!”李雅堅決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