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真氣筑基。
是一種非常嚴(yán)密,且謹(jǐn)慎的事情。
過程更是需要精細(xì)把握,稍有不慎便會損壞器官,身體機(jī)能,因此不可有阻礙。
若是男人,自然沒問題。
可澹臺明月是女人,還是一個小姑娘。
“死丫頭,你氣死老子了?!?br/>
“老子已經(jīng)警告過你,千萬不要瞎搞,怎么就不聽呢?”林哲看著她那虛弱的神色,氣不打一處來。
可林哲把自己氣死也不能改變。
一咬牙。
又氣又郁悶的褪去了她的服裝。
縱然萬分尷尬,林哲也只有伸出雙手,將‘長身真氣’緩緩注入她的身體之中。
以‘長生真氣’的恢復(fù)性,逐漸進(jìn)行治療。
雖然原理跟給她治臉差不多,可位置太尷尬了,還需要時刻緊盯變化。
足足一個小時后。
林哲的龐大真氣都快枯竭了,才進(jìn)入治療尾聲。
澹臺明月的身體損傷,經(jīng)過治療后得到極大的恢復(fù),神色也漸漸恢復(fù)正常。
“恩嗯!”
即將完成時,澹臺明月緩緩醒來。
林哲大駭,連忙抬起手掌,想將她打暈。
可林哲還是因為心慌而慢了一步,澹臺明月已經(jīng)看到自己的近況,啊的一聲大叫了起來。
門外焦急等人的澹臺老四等人,連忙推門而入。
林哲這一次的反應(yīng)倒挺快。
手腕一翻。
龐大的掌力立刻將他們盡數(shù)震了出去。
隨后一揮手,以真氣將房門重新關(guān)上。
“林哲,你你?”
澹臺明月惱羞成怒,一巴掌直接甩在林哲臉上,眼淚也嘩的一下奪眶而出。
林哲沒說話。
揮手給她蓋上后。
又氣又郁悶的盯著她。
十多分鐘后。
澹臺明月的情緒漸漸平靜,林哲這才開口:“死丫頭,現(xiàn)在可以擺談一下了吧!”
“你還有臉?”
澹臺明月氣得想掐死林哲:“說,你對我做了什么?”
“死狗一般的躺著,哥才沒有興趣。”
林哲狠瞪了她一眼。
“你你?”
澹臺明月氣得深處手臂,又連忙縮了回去。
“你個狗屎。”
“給你藥方的時候,老子有沒有警告你,千萬不要去試,你聽進(jìn)去一個字了么?”
林哲氣憤的道:“這一切,都是你無知的咎由自取.....老子幾乎耗盡真氣才把你救了回來,竟然還打老子?”
澹臺明月呆了。
也回憶起了昏迷前的痛苦。
泡入水中,她整個人像觸電一般,當(dāng)場七孔流血。
藥效與林哲之前給她的筑基方子,簡直是天差地別。
幸虧有保姆在身邊,及時把她給拉了出來,要不然就危險了。
想到這里。
澹臺明月還是不服氣:“你就算是救我,也不必把我扒得......”
“哼,你當(dāng)老子想呀!”
林哲冷哼一聲道:“但凡有別的辦法,老子也不會多看一眼。”
“別老子老子的?!?br/>
“你不比我大多少?!?br/>
澹臺明月還是相信林哲。
既成事實,她也沒法在計較。
“總之,以后別作死了?!?br/>
“還有,哥救你耗費(fèi)太大,你要給我三份‘九雷煉體’的筑基藥材?!?br/>
林哲可不會白挨打。
便宜又不是他要占的,怪不得他。
“三份?”
澹臺明月大驚。
她收購了倉庫一遍,也只是找到了三份,她自己還浪費(fèi)了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