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突然被李世民非常巧妙的化解了。
甚至,連他們的后手都全部瓦解了。
這種情況下,讓盧本也不知道要怎么辦。
于是,他回到了書房。
“諸君,長孫沖在洛陽所言重商一事,經(jīng)過調查分析,恐為真。近日,數(shù)個國公,都開設了商號,或者參股商號,重商政策,對我世家釜底抽薪,體系崩潰,實為我世家之大敵,如今,之前商定之策略,已被李所化解,我等需重新想辦法,諸君若是有空,還請移駕洛陽,我等在洛陽共商大事?!?br/>
盧本一連抄寫了多份。
不需要稱呼,不需要署名。
稱呼跟署名都不方便,同時又必須他親自寫。
傳口訊非常不方便。
他們雙方往來,都有一些日常的書信,都是署名的,可以校對筆跡。
這種沒有稱呼署名,收到信,雙方都知道怎么回事。
盧本,叫來幾個人,將信給送出去。
其中一個叫李四。
他送一路。
“黃包車,快拉我去西門,速度要快。”
李四本應該取了信,便騎上快馬去送信。
但,他送的很遠,需要幾天的時間。
所以,他要先去他在西門姘頭那。
這黃包車在盧本府邸外停著,半點問題都沒有。
因為,這種大戶人家周圍經(jīng)常有黃包車在那等。
“好嘞,爺,您坐穩(wěn)了。”
李四雖然很不舍,坐這黃包車,挺貴的。
但是,最近憋了好久了,而且要出一趟遠門。
“真倒霉,要去那么遠的地方送信,還非得日夜加程的趕路。”李四不滿的說了一句。
說者無意,聽著有心啊。
“爺,這不是好事,東家器重,賞錢肯定不少?!?br/>
“賞錢是不少,但是最近一直到處跑,還不都是被那大河村要造反的事情給鬧的?!?br/>
“好端端的造反干嘛。”
那拉車的車夫心中一緊。
這可是他們最近接到的任務。
“上面的人想干什么我們怎么知道,我就一個拉車的,誰都別擋住我拉車賺錢養(yǎng)家就好?!?br/>
“呵,你倒是實在?!?br/>
“不過我也差不多,這一趟也只是送個信而已,跑腿的活,管不了那么多?!?br/>
信。
這車夫就記下了。
“等到了你別走啊,待會還要拉我去其他地方。”
馬匹也是在城外,但是在另外一個門。
他們這種身份,在城內(nèi)根本就沒有騎馬的資格。
“好咧,爺?!?br/>
到了地方,這車夫一身的汗。
而那李四錢都沒給,急匆匆的去找孫寡婦。
李四等了一會兒,等里面有動靜之后,便用他的技術,將門給打開。
李四的衣服亂扔。
這信也被丟在地上。
“死鬼,大白天的,你猴急什么?!?br/>
“我要出去一趟,好幾天呢,給爺好好爽一下?!?br/>
“你慢點...”
這車夫趁著他們不注意,將信給拿了過來。
打開一看,頓時瞳孔都放大了。
他將信放好,退了出去。
在門口,一直思考怎么處理此事。
這么大的事情,他一時間也不知道要怎么處理。
許久,李四出來了。
“走,去北城門。”
李四上了車,這車夫還沒想到怎么辦。
他用余光看到那信就在他的懷里,露出了一個角。
“好嘞,爺坐好了?!?br/>
拉起車,這車夫還沒想好怎么辦。
拉了一會兒,這車夫再次回頭看下,見那李四疲憊的睡了過去。
那車夫見到李四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