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貫而已,老子還是拿的出來的?!?br/>
李世民稍稍松了一口氣。
這玉佩還在還好。
不過,馬上就揪心起來。
酒樓,怎么可能一貫就賣了。
定是對方認出了玉佩來。
這可是大事。
“陸兄弟,不知道酒樓開在哪里,到時候,我一定去捧場?!?br/>
陸塵也沒多想,就將地址告訴了他。
李世民沒去過這酒樓,他也不會輕易在外面的酒樓吃飯,所以并不知道誰開的。
但是他記了下來,回去肯定馬上就查。
陸塵這里的一切,他還不想讓太多人知道。
“陸兄弟,咱們還來說說這上策,如果真可行,我一定利用我兒在太子府的關(guān)系,給你謀取好處來?!?br/>
陸塵搖搖頭說道:“此事太大,非李世民無法推動?!?br/>
“而且,李世民還要有足夠的氣魄,若是氣魄不足,也無法推動此事。”
李世民看那陸塵不像瞎說,猶豫了一會兒說道:“陸兄弟,你要什么條件,盡管提來,我回去便幫你運作?!?br/>
陸塵環(huán)視四周。
然后說道:“我要保住這一片家業(yè)啊,別看我這里就是一個小村子,給我?guī)啄甑臅r間,能成為長安最繁華地方?!?br/>
“這里賺的錢,恐怕抵得上整個大唐國庫的收入。”
李世民感覺這陸塵牛吹的太大了。
“陸兄弟,一個村而已,再怎樣也只是一個村而已?!?br/>
“燕雀安知鴻鵠之志?!?br/>
陸塵拿起碗來喝了一口。
李承乾跟李麗質(zhì)坐在那,李麗質(zhì)小口小口的吃著,而那李承乾狼吞虎咽,完全沒有平時斯文的情況。
“過段日子,我這村子,定會繁華起來?!?br/>
“然,距離長安太近,權(quán)貴太多?!?br/>
“我一個小小村長,恐難以守住這一份家業(yè)?!?br/>
李世民點點頭,確實如此。
不過,他馬上眼睛一亮。
機會來了。
“陸兄弟,你我既然兄弟相稱,不如我為你謀取一個官職,到時候便可保護這村子。”
“以陸兄弟的本事,官職定小不了?!?br/>
陸塵立即搖頭說道:“不,我不想當(dāng)官,一旦進入官場,便跟五姓七望有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便身不由己?!?br/>
“做一個閑人挺好的,賺賺小錢,將來再娶一個媳婦,過過日子?!?br/>
李世民沉默了一會兒。
然后說道:“實不相瞞,陸兄弟,我們李家乃是太原李家?!?br/>
“若是陸兄弟肯教我上策,并且能被陛下采納,我李家定保你這份家業(yè),無人敢覬覦?!?br/>
太原李家。
“不錯啊,居然你也是五姓七望之一,祖上跟李世民還是一家。”
太原李家,存在數(shù)百年,李世民他們一家也屬于其中的一支。
李世民點點頭,他這可沒說謊。
他們確實是太原李家出來的。
李承乾跟李麗質(zhì)不敢說話。
但都聽著。
陸塵沉默了一會兒。
“好,我的要求是,任何權(quán)貴,包括皇室,都不能插手我大河村內(nèi)部的事情。”
“而且,不能針對我大河村的任何人,不管什么事情,都必須按照大唐律例來。”
“若是能辦到,我就教你解決流民的上策?!?br/>
李世民呼吸都粗了起來。
他拿起酒碗來。
“陸兄弟,我李仲在此起誓,若你的辦法能被陛下采納,我便保這大河村無人敢侵犯分毫。”
李世民有這底氣,如果連這都做不到,他還當(dāng)什么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