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酒樓,李世民立刻叫來了大量的兵馬,將酒樓團(tuán)團(tuán)圍住,自己親自帶了一百多人守在雅間門口,這才放下心來重新進(jìn)了雅間。
“怎么去那么久?”
見李世民回來了,李建成哈哈一笑,打趣道:“你該不會是被陸塵嚇到,屎都拉不出來了吧?”
“大哥,飯桌上說這話,你覺得合適嗎?”
李世民頓時白了他一眼。
李元霸倒是一臉平靜,吃吃喝喝,毫不做作。
見李元霸如此平靜,李世民心里越發(fā)的不安,吃飯的時候也不怎么說話,只有李建成在和李元霸不停的敘舊喝酒。
吃了大半個時辰,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三個人喝的都有些微醺。
“元霸,那你這次回來,是不打算走了吧?”
李世民瞇了瞇眼睛,有些意味深長的問道。
“當(dāng)然!”
李元霸抹了一把滿嘴的油,肯定的說道:“如果二哥不隨我回洛陽,我自然也不會回去?!?br/>
“那就好!”
李世民點了點頭,心中稍稍有些松了口氣:“既然如此,那咱們兄弟就聯(lián)手,一起對付他陸塵,到時候奪了洛陽,咱們就慢慢平定天下,屆時咱們兄弟幾個,一起穩(wěn)坐江山!”
“那母親么?”
李建成心中有些急切,見李世民似乎不打算將母親接回來,頓時不樂意了:“世民,你可不能棄母親于不顧??!”
“那是自然!”
李世民點了點頭,認(rèn)真的說道:“大哥也不用擔(dān)心,陸塵他再怎么樣,也不敢對母親出手!”
“說是這樣說!”
李建成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可如果將來陸塵被逼急了,拿母親做要挾如何是好?母親的處境,終究還是太危險了……”
此話一出,兄弟仨人都沉默了起來。
李世民知道,如果不把母親的事接回來,他們都無法放開手腳去干。
“元霸,要不,再辛苦你一趟,你去將母親救回來,如何?”
李世民看向李元霸,語氣帶著幾分請求:“以你的武藝來說,這應(yīng)該不是什么大問題……”
“我打不過陸塵!”
李元霸搖了搖頭。
“陸塵當(dāng)真有那么厲害,連你也不敵?”
李世民頓時有些氣餒。
“陸塵那廝當(dāng)初面對瓦崗軍幾十名虎將圍攻都能應(yīng)付自如,就算我拼盡全力與他對決,也很難獲勝!”
李元霸嘆了口氣。
“不過……”
說著,李元霸忽然眼前一亮:“我在回來的時候,聽聞河南郡爆發(fā)了天花瘟病,而且陸塵的大軍也都感染了這種瘟病,現(xiàn)在的他正束手無策……”
“哦?”
李世民聞言,頓時好奇無比:“這么說來,陸塵現(xiàn)在的處境也很艱難?”
“不錯!”
李元霸肯定的點了點頭:“我覺得陸塵把我放回來的原因,也跟這個脫不開關(guān)系,他不想現(xiàn)在跟咱們開戰(zhàn),否則的話他必輸無疑!”
“這么說來,現(xiàn)在陸塵的優(yōu)勢全無,咱們何不乘勝追擊?”
李建成頓時有些興奮。
“使不得!”
李世民連忙否掉了李建成的提議:“陸塵的大軍感染天花,咱們現(xiàn)在派兵和自尋死路無異,天花之烈,非你我可控,一旦我軍中也感染這等瘟病,后果不堪設(shè)想!”
“不過四弟之言,倒是給了我些許啟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