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他也是獨孤家族真正的掌權(quán)者,襲封獨孤信的爵位,封趙國公。
獨孤述的死,讓他震怒無比,得知陸塵殺了自己的堂弟,他立刻帶著人直奔洛陽,打算找楊廣討個說法。
對于陸塵殺獨孤述的事,楊廣也是一個頭兩個大。
讓你去河間郡教訓(xùn)教訓(xùn)獨孤述,你特娘給朕捅這么大個簍子。
仁壽殿上,楊廣焦頭爛額,坐立難安,在殿中走來走去。
“趙國公——”
“趙國公,陛下還未宣見……”
“滾開!”
門口的太監(jiān)還沒來得及匯報,獨孤纂便推開了他,直接闖入仁壽殿。
楊廣聽到門口的動靜,不由得微微一怔。
看到獨孤纂怒氣沖沖的闖了進來,他臉色也是一沉。
太放肆了!
你這是不拿皇帝當(dāng)干部啊!
“陛下!”
獨孤纂進來見到楊廣,面帶怒意,也不行禮,語氣不善的說道:“臣請求陛下將陸塵繩之以法,斬首示眾!他殺了我堂弟,殺了大隋重臣,罪大惡極,罪責(zé)滔天,天理難容!??!”
說到最后,獨孤纂幾乎是吼出來的,由此可見其憤怒程度,別說理智,這會兒連智商都沒了。
“這……”
楊廣一陣語塞,不知如何回應(yīng)。
他沉吟了片刻,這才硬著頭皮,帶有一絲威嚴的說道:“趙國公,朕知道你很傷心,朕又何嘗不傷心?獨孤述是朕的表兄,他死了,朕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但他公然抗旨,造成了極壞的影響,所以,朕覺得陸塵做的沒錯!”
“這么說,陸塵殺獨孤述一事,是陛下的意思了?”
獨孤纂臉色一凝。
“這個……這個……”
楊廣一時間支支吾吾了起來,心中不由得一陣苦澀。
咱倆到底誰是皇帝??
我堂堂大隋天子,被你給嚇住,那還有何顏面?
所以楊廣也是把心一橫,選擇硬剛。
怕歸怕,但既然想要搞死這些世家大族,那沒點魄力怎么行?
楊廣本不想這么快和世家們徹底鬧翻,現(xiàn)在陸塵殺了獨孤述,等于是他在牽著楊廣的鼻子走。
倆人現(xiàn)在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楊廣不得不按照陸塵的節(jié)奏來。
所以楊廣猛然抬首,負手而立,帝王霸氣全開:“不錯,正是朕的意思!趙國公,還請你分清主次,朕才是這大隋的主人,你不過是一介臣子,焉敢對朕無禮?”
“陛下!!!”
獨孤纂瞬間睜大了眸子,滿臉的不可思議:“陛下,您可別忘了,沒有我等盡心輔佐,您如何坐穩(wěn)這皇位?您此舉,是在動搖自己的根基!”
“大膽!”
楊廣勃然大怒,大手一揮,高呼一聲:“來人,把獨孤纂抓起來!”
“你……”
獨孤纂頓時慌了神。
他是萬萬沒想到啊,楊廣竟然敢這樣對他?
“我什么我?朕乃一國之君,九五之尊的皇帝,你擅闖仁壽殿,已是大逆不道,如今又幾次出言不遜,甚至還出口威脅,你膽子太大了!”
楊廣硬著頭皮說這樣一番話,真是覺得揚眉吐氣,痛快?。?br/>
想自己堂堂皇帝,在世家面前那么卑微,現(xiàn)在,他才從這些頂級世家們的面前,找回來幾分面子。
楊廣所不知道的是,他為了這點微不足道的顏面,即將引發(fā)的后果,那也是毀滅性的。
但楊廣這會兒也是豁出去了。
所以楊廣一咬牙一跺腳,直接派人把獨孤纂給抓了起來,以謀逆大罪,準備將他處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