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徐銘的加入,無比艱難的戰(zhàn)局一下子變得輕松了不少。
徐銘手持一桿長槍,左右橫掃,以一己之力,阻擋了近半的青眼狼的圍攻;甚至偶爾還能照應(yīng)一下身邊的人,分擔隊友壓力。
“徐銘,有你的,我岳劍自愧不如!”岳劍驟感壓力降了好多,甚至都有空說點閑話了。
不過這會兒,岳劍真的對徐銘的實力感到心服口服:“行云流水的完美槍法!眼花繚亂的可怕速度——顧府主的眼光,真是不服不行啊!可笑我之前還質(zhì)疑徐銘的實力!”
岳劍甚至感覺,自己若是面對徐銘,恐怕連三招都難接下。
想到這里,岳劍不由感激起徐銘之前沒接受自己的挑戰(zhàn)。
“還好徐銘的肚量大,不然,我向他挑戰(zhàn),恐怕會被虐得從此在武府里抬不起頭吧!”因為感激徐銘前來相救,岳劍是怎么看徐銘怎么覺得順眼。
心中舒暢,岳劍覺得連手中的劍都有勁多了,殺起狼群來都快多了。
“哼!”田大力卻對徐銘的表現(xiàn)嗤之以鼻,“剛才要不是有我死守,這些人早就死光了,哪等得到你徐銘趕來???——哼!這群家伙,自徐銘來了,竟然都忘記我的功勞了!”
看到徐銘成為眾人關(guān)注的焦點,田大力不爽得很。
嘭!嘭!嘭!……
徐銘再次長槍橫掃,又一次秋風掃落葉般砸飛了一排的青眼狼。這些青眼狼,每一頭都被玄妙的槍法點中要害;被砸飛之后,就再也站不起來了。
可徐銘卻不見絲毫得意,反而愁道:“不好,狼群絲毫沒有要退去的意思;這樣下去,他們的體力很快會耗盡的,到那時候,麻煩可就大了!”
果然,徐銘瞥見那個叫白蓉的嬌弱女孩,此時已經(jīng)累得上氣不接下氣;可是為了活命,再累她也得咬牙堅持。
放棄,意味著放棄生命。
“狼太多了,這樣下去不行!”
轟!
徐銘的力量徒然爆發(fā)——倍攻!
雖然只是花五百掛點提升了一倍倍攻,但已經(jīng)夠用了。
“你們自己先守一下!”徐銘道。
“好!”
“好!”
不管是熟悉徐銘的孫激,還是不怎么熟悉徐銘的岳劍等人,都想都不想便說道。
唯有田大力在那里嚷:“喂,守得好好的,你去哪里啊?你該不會感覺情況不妙,要撤了吧?”
“老大就算要撤,又關(guān)你什么事?”孫激罵道。
徐銘要撤?——孫激可不相信!如果徐銘真的要撤,就壓根兒不會在自己沒告訴他地點的情況下,還千方百計找到這里來。
徐銘冷冷看了田大力一眼:“殺狼王!”
“又是一個自以為是要殺狼王的!”田大力繼續(xù)叫嚷著,“剛剛就有一個和你一樣不自量力的,以為狼王好殺,可結(jié)果呢?沖出去沒幾步,就差點回不來了,還好被我救回來了,丫的!”
頓了頓田大力又道:“我們現(xiàn)在防守得安安穩(wěn)穩(wěn)的,只要再堅持上片刻,狼群自然會因損失不起而退去。你干嘛要鋌而走險,放著大好的局面不守,反而要去殺狼王呢?”
轟!
徐銘根本懶得理會,長槍所向,迅速殺出了一條血路來。
徐銘和岳劍明顯不同。岳劍風風火火沖出去要殺狼王,沒幾步就被打回來了;而徐銘所過之處,根本沒什么能阻攔他的足跡。
不過徐銘沖出去沒幾步,孫激等人的防守就明顯頂不住了。
“我沖過去,再殺掉狼王,也需要一點時間,看樣子他們撐不住啊!”
想了想,徐銘手一揮丟出傀儡,命令道:“保護他們!”
傀儡一加入,孫激等人的壓力頓時又小了。
論殺傷力,傀儡自然不如徐銘來得強大;可是傀儡的攻擊也不弱,每一拳出去,都是一頭妖獸!
而且,傀儡的身軀堅硬不可摧,它接受了徐銘“保護他們”的命令,有誰碰到危險時,還能直接拿身體去擋!那些青眼狼不知道傀儡的身軀有多硬,也傻乎乎地去咬;結(jié)果自然是傀儡毫發(fā)無傷,蠢狼卻崩壞了一嘴的狼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