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用大卡的輪胎其實不是第一汽車廠生產(chǎn)的,而是由位于南方的滬江市輪胎廠批量生產(chǎn)通過海運運輸?shù)窖嗑┦械摹,F(xiàn)代化的工業(yè)早就已經(jīng)避免了一個廠子生產(chǎn)所有的部件,而是采取分工合作的方式,對于汽車的每一個部件進行單獨的專門生產(chǎn)。
所以這里壓根就沒有什么輪胎生產(chǎn)車間,只有一個專門的巨大庫房,存放著從滬江那邊運輸過來的大量輪胎。最主要的規(guī)格就是王兵他們所需求的這種車輛輪胎,所以看著眼前這裝滿了幾千個輪胎的倉庫,王兵不由得苦笑,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本來開始王兵還是想的最笨的辦法,如果實在找不到儲存輪胎的倉庫,就采取最原始的方法,把停車場內(nèi)的卡車輪胎,一個一個的卸下來,然后再裝車,這種方法雖然笨而且又耗時耗力,但好歹這些輪胎就在眼前不是?只要多花一點時間和力氣,就能夠弄下來二十個輪胎。
不過看到這現(xiàn)代化的輪胎倉庫以及停在倉庫的輪胎運輸叉車,王兵知道根本不用那么麻煩和費勁,就可以在短時間內(nèi)弄好這二十個備用輪胎。
今天的天氣有些熱,而趙大強在離開昨晚居住點的時候,又提前給大家準(zhǔn)備好了鹽開水,畢竟搬運和碼放這么重的輪胎,是一件非常耗費體力的事情。9月份的燕京天氣依然炎熱,沒有絲毫轉(zhuǎn)涼的跡象,如果人長時間出汗沒有補充鹽分的話,有脫水的危險,所以他又特別細心的給每一個戰(zhàn)士的軍用水壺里都裝滿了涼的鹽開水。
王兵在一旁調(diào)侃趙大強道:“你小子不當(dāng)個炊事班長簡直對不起你的天賦啊,我看以后你的通訊職責(zé)還是交給小李子吧,你就專專心心的給大家搞好后勤保障也是大功一件!”
趙大強被他這個玩笑開得有點不好意思了,靦腆著笑道:“我這就是業(yè)余時間瞎搞搞,在部隊的炊事班長其實還真不是一個好差事,不是網(wǎng)上有個段子說么,部隊最慘的是誰?就是炮兵連的炊事班長么,背黑鍋、戴綠帽,聽別人打炮三年嘛……”
得得,這趙大強說冷笑話的本事一般人還真是學(xué)不來。王兵看著黑子吃力的搬著一個輪胎,趕緊招呼趙大強和他一起上前搬運。
本來這種事情一般王兵都會親自上陣動手,李書磊以前不怎么體力勞動,現(xiàn)在隨著他和王兵都擁有了“吸收”的能力,李書磊的身體素質(zhì)也增強了不少,現(xiàn)在他雖然沒有王兵那么大的力量,不過好歹也能夠搬動輪胎,不像末世之前的他除了玩電腦之外,就沒有絲毫的動手能力了。
這破人工湖里為毛會有這么多魚,王兵不由得暗暗罵起了以前第一汽車廠的領(lǐng)導(dǎo),你說你弄個破湖就算了,里面還養(yǎng)這么多魚,這倒了末世倒好,全特么變成怪魚了。
這湖里不會還有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吧?王兵想了想又搖了搖頭,朝著地上呸了一口唾沫,王兵啊王兵別再往壞里想了,萬一又成真的了誰知道會發(fā)生個什么事情。
但是他還是問了一下趙大強,因為趙大強是西川省山區(qū)的一個貧困家庭的孩子,從小就在農(nóng)村,種田養(yǎng)魚做飯怪不得他樣樣都會,和自己這個從小在燕京市長大的的確不一樣。
趙大強想了想道:“這破人工湖里還能有啥,除了魚最多就是蝦唄,這又不是大江大河,都是死水沒有活水的地方,也只能養(yǎng)些塘魚和蝦了。不過兵哥,從那些金色怪魚來看,應(yīng)該以前都是觀賞魚類,要不然這外殼為啥子全部都是金色的,肯定感染u病毒之前就是金色的了唄?!?br/> 蝦?這觀賞魚感染了u病毒都變成奇形怪狀的,還能飛到岸上來,鬼知道這蝦如果感染了會變成啥樣子?王兵想著都覺得有點滲人,不敢往深處想,他只是對趙大強說道:“管他有沒有蝦,我們一會兒好好找點材料,把車頭部分武裝一下,做得越堅固瓷實越好,這些金色怪魚的沖擊力挺強的,尤其是它們從水面躍出來的時候,我覺得都有點像一個個炮彈了?!?br/> 趙大強說道:“那倒是,不過真要是炮彈,我們不馬上給炸開花啊。我倒是覺得除了前車,后面貨箱是不是也要想個辦法來加固一下,萬一有怪魚飛到貨箱把備用輪胎也給弄壞了,豈不是到時候又要返工重來?!?br/> 王兵點了點頭道:“對,現(xiàn)在辛苦點總好過走回頭路,早晨開吉普車過來都還有怪魚飛出來,只是它們速度沒有吉普車快而已,這大卡車畢竟速度趕不上小車,你這個建議很好,現(xiàn)在咱們要在這廠子里面找找,有什么材料可以把車身都加固一番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