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默將鞋放在床前,起身便要出去,走了兩步又道:“穿好就出來吧,我去給你打水洗臉?!?br/> 連玉剛想說不用給她打水,秦默直接就走出去了。
連玉的話一下哽在喉嚨,皺了一下眉頭,低頭看向自己的鞋。
秦默起這么早,就是為了幫她把鞋烘干嗎?
這會兒又去給她打水洗臉……
他……為什么對自己這么好?
還是他對誰……都是這么好?
連玉搖了搖頭,不去多想,穿好鞋整理了一下被子,這才走出去。
秦默打水還沒有上來,連玉先去將窗戶打開,晨風(fēng)吹進來,格外的舒爽。
風(fēng)吹動著燭火,傳來一陣呼呼響聲。
連玉回頭看去,才發(fā)現(xiàn)燭火還亮著。
眼中閃過一道詫異,這燭火竟是燒了一夜嗎?
難怪她一直覺得屋里頭挺亮的,睡得很安穩(wěn)。
秦默這會兒端著水出現(xiàn)在了門口,連玉趕緊收回目光,走過去接過他手里的水盆。
“麻煩秦大哥了。”
秦默看了她一眼,目光不經(jīng)意瞥了眼她的頭頂,連玉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還沒有梳頭。
她這副披頭散發(fā)的樣子,大概很沒形象吧?
秦默卻沒多說什么,淡淡道:“你先洗臉吧,我去找掌柜的要一把齒梳來?!?br/> 說完就走出去了。
連玉發(fā)現(xiàn)秦默不管做什么決定,她都沒有反對的權(quán)利。
因為他基本說完,立馬就去做了。
委實是個雷厲風(fēng)行的人。
洗了臉,秦默果真要了一把齒梳上來,竟然還帶了一面小銅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