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玉不說話了,即便她想與他客氣,可她現(xiàn)在也沒有客氣的資本。
罷了,等日后賺了錢,再還他就是了。
馬車搖搖晃晃,連玉接連打了兩個哈欠。
早上起太早,竟有些困了。
可此番與秦默一起同路,她又不好意思睡覺,只得強撐著睡意。
“你睡會兒吧,等到了漓城,我叫你?!鼻啬孟窨闯隽怂诜咐?,遞了一件披風過去。
連玉看了他一眼,接過披風:“麻煩秦大哥了?!?br/> 秦默笑了笑,沒再說什么。
連玉發(fā)現(xiàn)秦默雖然看著冷淡,但好像也挺愛笑的,只是他的笑很淺,如冬日融化的冰川,從山間流淌而下,滲入湖泊,不易讓人察覺。
困意再一次襲來,連玉打了個哈欠,將整個身體縮在馬車的一角,蓋上披風,這才沉沉的睡去。
陽光碩金,灑下金絲千縷。
連玉是被外頭的鬧聲吵醒的,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馬車里只有自己一人。
秦默的披風還蓋在自己身上,四周看了看沒見著人,連玉拿下披風,起身就掀開馬車的簾子。
秦默站在馬車下,一身玄色墨袍,金燦燦的陽光落在他身上,清貴而絕塵。
“秦大哥,我是不是睡過頭了?”連玉將披風拿了下來,猶豫著遞給秦默。
秦默接過又轉手遞給了身后的小廝,這才朝連玉道:“沒有,我們剛到漓城,先去吃點東西吧?!?br/> 連玉點點頭,站在城門口,向漓城大街看去,古樸的街道,衣著各異的人來來往往,很是熱鬧。
比起二十一世紀那些刻意雕飾過的古鎮(zhèn),漓城這樣原滋原味的古城,顯然更有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