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應(yīng)該管住自己不對秦墨圖謀不軌才是吧。
“瞧你問得這是什么話?!崩畲禾m嗔怪的看著連玉:“娘當(dāng)然是認真的了,秦家大少爺多好的人啊,這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能跟在他身邊學(xué)東西,娘能不高興嗎?”
“高興,高興,呵呵呵……”
連玉僵硬的笑著,忽然間有些討厭秦默了。
這人得多招人喜歡她娘才能高興成這樣?。?br/> 還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連玉本質(zhì)那么好,還需要跟著秦默學(xué)做人嗎?
這男人人品好成這樣,真是讓人嫉妒,嫉妒死了!
“阿姐?!币恢蹦苑淼乃芜B業(yè)見桌上的兩人一直在談?wù)撉啬蝗徊遄斓溃骸靶旆蜃咏裉靵磉^咱們家了,知道阿姐你沒事,便又走了?!?br/> “徐大哥來過了?什么時候的事???”
“是啊,什么時候的事???”
連玉和李春蘭同時將目光看向宋連業(yè)。
宋連業(yè)一口吞掉了手里最后的一點番薯,淡淡的道:“就在阿娘回來之前,不過徐夫子說,他過來的事兒無需讓阿姐知道,阿姐你便當(dāng)做不知道吧。”
“喂我……”連玉還想問她為什么要當(dāng)做不知道,宋連業(yè)卻直接跑院里去了。
李春蘭仔細琢磨了一下這個事,意味深長的看著連玉:“玉兒,予文這孩子實在不錯,沒事的時候,你可要多與人家來往?!?br/> “我……”連玉實在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轉(zhuǎn)頭看了眼院里的宋連業(yè),這小豆苗就是故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