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回來了,這會兒是她娘晚回來了吧?
李春蘭哪兒管得著這么多,拽著連玉前前后后左左右右上上下下的仔細(xì)檢查:“快讓娘瞧瞧,有沒有出什么事兒,那么多人圍著你,可把娘嚇壞了?!?br/> 從早上到現(xiàn)在,她這個心可一直都是懸著的。
“沒事,阿娘盡管放心?!边B玉先將手里的鏟子放下,這才握著李春蘭的手,認(rèn)真道:“我不會讓人欺負(fù)我的?!?br/> 今天這事兒是她吃了虧,可她絕不會吃身體上的虧。
誰要是敢陰著弄她一下,她非得十倍的還回去不可。
人決不能軟弱的這個道理,她前世很早就知道了。
索性這些人也只敢動動嘴皮子,沒人敢與她動手,那么多人圍著,也沒人敢傷她一根頭發(fā)。
她娘實(shí)在是多慮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币娺B玉身體上果真什么傷都沒有,李春蘭這顆懸著的心才勉強(qiáng)放下,可一想到剛才的事,她仍是心有余悸,看著連玉本想說什么的,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最終只是嘆息了一聲。
連玉知道她想說什么,抿了抿唇,扯著嘴角笑道:“阿娘,我鍋里煮了番薯,方才翻了一下已經(jīng)熟了,您先吃一個吧?!?br/> 李春蘭深深的看了連玉一眼,松開了她的手:“你們吃吧,娘不餓?!?br/> 見李春蘭轉(zhuǎn)身就要出去,連玉收斂了臉上的笑意,“我知道,阿娘覺得我今天不該去大伯母家?!?br/> 就像宋連業(yè)認(rèn)為的那樣,她闖了大禍,應(yīng)該躲在家里才是,而不是往槍口上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