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蘭正在噓寒問暖,連玉卻板著臉走過去,兇巴巴的問道:“宋連業(yè),你今天為何進了小叔家的糞棚子?”
連玉確實很氣。
因為明知道宋長吉一家是什么樣的人,這小豆苗還往狼窩里送。
今日之事,他若是不進那糞棚子,不就沒事了嗎?
李春蘭一見著連玉生氣,趕忙護犢子道:“玉兒,你弟弟才剛剛醒過來,你這是干什么呀,千錯萬錯啊,都是娘的錯,你就別怪小業(yè)了。”
“阿娘,此事與你沒有關系?!边B玉皺了皺眉,繼續(xù)將兇巴巴的目光盯緊了宋連業(yè)。
宋連業(yè)剛剛醒過來,頭還有些暈暈乎乎,之前發(fā)生了什么,也不太記得清了。
不過他是如何走進宋長吉家糞棚子的,他還是隱約記得。
略略回想了一下,宋連業(yè)看著連玉,一五一十道:“我今日從王嬸子家回來,路過小叔家菜地,嬸嬸說小軍去糞棚子里方便一直沒有出來,便叫我進去幫她瞧一瞧怎么回事,可是我進去了,卻并未瞧見小軍,正當出去的時候,門好像鎖上了,怎么也出不去?!?br/> 宋連業(yè)性子一向有些冷,說起這些事的時候,都顯得很冷靜。
不過連玉還是可以看出,他是有些后怕的。
想來也是,一個八歲的孩子,被關在糞棚子里大半天,活活被熏暈過去,該是一段怎樣黑暗的過程。
連玉當即也收斂起了表情,耐心的朝宋連業(yè)道:“這門不是好像鎖上了,而是確實被鎖上了,還是徐夫子去才將鎖給弄開的,你啊,就長個心眼吧,以后離小叔家的人遠點,聽到?jīng)]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