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電話后,杰西·平克曼拿起茶幾上的東山老酒又喝了一口,隨即抹了抹嘴,臉現(xiàn)似笑非笑之色。
說起來,他在入住東山大酒店的時候,是以普通人的身份入住的,不需要武者徽章,只需要普通人常用的身份證即可。
他當(dāng)然沒有合適的身份證,而是直接把撿到的一張廢棄的銀行卡遞給了前臺小姑娘。
然后……
然后前臺小姑娘就很認真地登記完,幫他辦好了入住手續(xù)。
沒辦法。
這種擾亂別人精神的小伎倆,對精武者來說,實在是太簡單了。
說白了,前臺小姑娘拿著的是廢舊的銀行卡,可腦子里形成印象的,卻是他杰西·平克曼說出來的信息。
所以,此時此刻的杰西·平克曼知道帝國武道部東山局的劉梅副局長肯定會查他,卻也不怕。
查?
又能查出什么呢?
戰(zhàn)爭時期,帝國各地聯(lián)系中斷,有些數(shù)據(jù)庫是登陸不進去的。
想查也查不到。
至少是不會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就是葉沖的。
這樣他就放得開了。
半小時后。
房門響起。
杰西·平克曼打開了房門,眼見著門口站著一名三十歲的少婦,不由得嘴角一翹,露出迷人微笑。
“您是……”劉梅顯然有些意外,沒想到對方竟然是個迷死人的家伙,“杰西先生?”
“沒錯,劉局,進來吧,”杰西·平克曼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這里只有我一個人?!?br/>
“也許我們可以找一間會議室談?!眲魦扇嵋恍?,目光風(fēng)情萬種。
“不,那樣太正式了,”杰西·平克曼聳了聳肩,“而且,我不希望我的東西暴露在公共場合。
怎么?
劉局是高級武道戰(zhàn)將初階的強者,難道還會怕我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糟老頭子?”
咯咯咯!
劉梅嬌笑著進了屋,隨即輕撩秀發(fā)看向?qū)Ψ降溃骸敖芪飨壬刹皇鞘裁丛憷项^子,而是充滿了魅力。
呵呵。
不過,這樣的男人好像很危險?!?br/>
“叫我杰西,梅,”杰西·平克曼咧嘴一笑,“自信點,把好像去掉,男人都是最危險的動物,特別是見到最美的女人的時候?!?br/>
咯咯咯!
劉梅笑得一陣花枝亂顫,本來臉龐就紅潤可人,這一笑更是面若桃花,嬌媚至極。
“梅,坐下吧,”杰西·平克曼接著說道,“我最佩服像你這樣的美女,肩挑山一樣的重擔(dān),負重前行,保衛(wèi)著國,守護著家,讓我們這些只會遛狗逗鳥的男人,真的是無地自容啊?!?br/>
“呵呵,”劉梅坐在沙發(fā)中,輕聲一笑,“杰西先生能夠拿出10億帝國元的物資,支援東山,已經(jīng)是難能可貴了,又怎么能說是無地自容呢?”
說到這里的時候,劉梅不知想到了什么,驀地臉色一紅,低下了頭。
“哪里,哪里,”杰西·平克曼似笑非笑道,“當(dāng)此時局,帝國危殆,是男人都會這么做的。
呵呵。
我也是能力有限。
要是有更多的存貨,莫說是10個億的物資,為了人族,為了帝國,為了像你這樣山一樣的美女,就算讓我傾囊相授,家底掏空,我也不會哆嗦一下的?!?br/>